“那不是你该认识的人。”
相宴低低笑出声来。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不该生下来的人。”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着。
“对了,你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金骨扇挥出,毒针扎入相父太阳穴,那身影化为一道白雾,倏地消失了。
相宴顺着那红绿相交的丝线往前走。
他相信队长和宋时清。
此时此刻他不需要动脑去想这丝线究竟是什么,它又有何目的。
他只知道,在这一片白茫茫之中,这般耀眼的颜色,绝对不可能是领域所为。
他要寻着丝线而去。
仅此而已。
甜甜要吃,都要吃!
回廊里,武盘敏锐地分析出自己的身体停止运转了一分钟。
这不是件好事。
在短暂的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后,他看到了红绿丝线朝他脚边蔓延。
这般漂亮的颜色,只有宋时清才会拥有。
武盘迈开步子往前走。
然后他便遇到了一个孩童,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是小时候的他。
小武盘脸上是肆意放松的笑容。
“大哥哥,一起过来玩呀。”
他挥着手,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
武盘掏出一把枪来,这是宋时清为他制作的s级卡器光枪。
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小武盘的眼睛。
小武盘似乎吓了一跳,眼睛一片水汪汪的。
“大哥哥你要杀了我吗?呜呜呜。”
他哭得放肆,似是真正的孩童那般。
武盘静静地看着小武盘。
在他没有召唤卡牌之前,备受宠爱的他性格不算很好,甚至可以称得上顽劣。
太容易得到便会助长任性,小时候的他毫无忌惮的任性而为。
家里人宠他,旁人不敢得罪他,他在溺爱中长大,太知道被宠爱的滋味。
曾经那些可以肆意释放的情绪逐渐成为了他不敢面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