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被按着,脑子里有些乱乱的。
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他总觉得他的主人不该是这样的。
至少不该用这样含着嗔怪与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成为了他的人形卡牌而已。
仅此而已。
宋时清神情恍惚了一瞬,突然伸手抱住了顾言忱的脖子。
身子前倾,完全贴近了他。
头埋于他脖颈间,闷闷开口。
“不该是这样的。”
就算是亲吻,就算是被这样抱着亲吻,也不该是这样带有怨恨。
顾言忱身形一顿,大手缓缓抬起,明明恨得要死,动作却那般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那该是怎样的?”
他逼问着他。
“让我像对其他卡牌那样对你?”
“哈。”
他发出一声讥讽的笑意。
“不可能。”
“我永远不可能那样对你,你知不知道我……”
他什么?
顾言忱那被恨意填满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茫然。
到嘴边的话不知为何竟然找不到出处,只能就那么消失了。
指尖缠绕的那一缕银发柔顺光滑,似乎与从前没什么不同,却让他有些晃神。
不等他想个明白,恨意又迅速涌了上来,像是突然决堤的大坝,轰得一下将他掩埋。
顾言忱抓住宋时清的肩膀,不再管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再次吻了上去。
唯有亲吻才能压下那些不对劲的情绪。
只有这样而已。
…
另一方幻境中,武盘正被【打工皇帝猫】攻击。
小黑猫手持镰刀,朝武盘挥去。
他身上的衣服因为镰刀刮起的罡风被撕成了碎条,他却恍若未觉,还在制作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