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毁灭法则之力的影响吗?
他思忖着,很快便熟悉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黑色藤蔓顺着沼泽地往外不断延伸,感知到他的阿清所在,他毫不犹豫斩断了根系,离开了这片沼泽。
过分明亮的天空依然有黑暗滋生。
宋时清穿梭于阴影之间,小翅膀不断扑棱着。
不知道飞了多久,他有些累了,便找了个树枝坐下。
小腿垂下,轻轻晃着。
这时有一根黑色藤蔓悄然靠近,它最先缠上的是那泛着一抹淡粉的脚踝。
冰冷,柔韧,且不容置疑。
如同最精致的黑色丝绸镣铐,顺着纤细的骨节缓缓攀爬。
藤蔓表面并不光滑,反而生着细微如天鹅绒倒刺般的凸起,以至于移动时带来了一阵颤栗的痒意和隐约的刺痛。
宋时清早已注意到了它。
他轻轻眨眼,不动声色,不发一语。
那黑色藤蔓的缠绕极富韵律和技巧,像是很清楚他身体的敏感点。
它在膝窝处微微收紧,另一支又似慵懒般环过腰肢,刻意流连,似是在丈量着最脆弱的弧度。
风吹过,带来一声熟悉的性感低喃。
“宝宝好乖。”
缠绕在他手腕上
宋时清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缠在他小腿处的黑色藤蔓。
“原来哥哥变成了藤蔓。”
他轻轻晃了晃小腿,黑色藤蔓也随着他的晃动而轻轻摇摆着。
“我成了息树的树灵,可以到处跑。”
他的目光落在黑色藤蔓的断处。
“你扯掉根系跑过来了?那会不会有危险?”
宋时清眉头轻蹙。
“周先生不是说……”
一小截黑色藤蔓贴在了他唇间,轻轻拍了拍。
紧接着,那一小截黑色藤蔓被斩断。
不过瞬间,它又迅速长大,变成了另一条黑色藤蔓,贴行于地面,受顾言忱这个主体控制。
宋时清恍然大悟,“是可再生的藤蔓啊。”
那倒能理解了。
这种藤蔓就要不断切断自己再生出其他藤蔓,只要主体在,其他藤蔓都会受其控制。
“那没事了。”
他看着缠绕在他腰间的黑色藤蔓,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