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口中的“部长”便是这些人类的领头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部长应该就是那个扎着马尾的女性了。
他们为了“星片”而来,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没过一会,刚才的临时驻扎地便全部收了起来,一行人开始移动。
有专人提着笼子,相宴待在里面倒是一点也没感觉到晃荡。
这些人应该是受过极其专业的训练,而且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训练成功的。
这倒是稀奇。
无论是五大城还是卡域,卡牌师对自身的训练都极少。
卡牌师依赖于卡牌战斗,自身身体素质大多单薄,就算是第一军团,其主要训练重点还是放在卡牌上。
这些人的身体素质明显超过相宴所知道的任何一个组织。
相宴隐隐觉得自己摸到了什么真相,但似乎又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阻止着他继续想下去。
他被这股力量排斥在真相之外,只能盘旋在原地,空空荡荡。
小小的火火兔就那么慢吞吞咀嚼着青草,在旁人看来就好像是在发呆一般。
在这行人赶路的同时,宋时清躲在树影之间,悄悄地跟上了他们。
他们似是有目的般行进着,遇到异兽也是非常训练有素的将其制服。
但奇怪的是,比起将异兽杀死,他们似乎更喜欢活捉。
不过异兽大多性子刚烈,眼见着自己会被活捉便会自爆。
这时被称为部长的女性便会出面,手持一把黑漆漆的手枪,看准了机会将其一击致命。
那枪射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一种银白色的气流。
气流会瞬间没入异兽身体里,在顷刻间将异兽体内生机吸收,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皮毛和骨架。
宋时清在暗处观察着,一时间又发了愣。
这种银白色的气流,像极了他的本源之力进行杀戮时的攻击方式。
但宋时清很清楚,这并不是他的本源之力。
他悄悄躲在了一片厚重的树叶之下,离她更近了些。
行进三个小时后,她抬手让众人临时驻扎。
随身携带的箱子一放便迅速支成了帐篷,供人休息。
刚才还背在身上的箱子也在放在地上的一瞬间成了宽大结实的桌子,散发着冷硬的光芒。
“休整一下。”
她出声,声音冷冽,如同淬过冰的薄钢,没有一丝多余的黏连或拖沓。
音调不高,却有一种沉静的穿透力,无形间便会让人信服。
宋时清躲在树叶后,软乎乎的小手有些紧张的捏住了树叶的一角。
不像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