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了耸鼻子,感觉到了白鸟身上的法则之力,眼里划过一抹惊讶。
“武盘你……”
白鸟似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秩序法则。”
树屋里卷起了风暴。
整片空地由此多了无名的风,吹起了进入这里的小队成员的衣摆。
时念身上的制服被吹得簌簌作响,利落的马尾辫多了几分潇洒的凌厉感。
她抬头眺望,看到了那在粗壮树干上的纯白树屋。
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她自己则是往前走了两步。
离近了,她看到了那被困在纯白树屋里的白鸟。
白鸟很大,几乎占据了树屋的一半。
浑身纯白,只有尾翼处呈现出不和谐的极黑。
树屋前,是她熟悉的小树灵。
时念又往前走了两步,高声道:
“你好,我是时念。”
白鸟垂眸,看到了那被周永生标记为“危险”的人类。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个个神采奕奕,眼神坚定,身体绷得很紧,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们来拿星片。”
冰冷的机械之音甚至不掺杂笃定这种语气,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陈述事实。
时念承认,“是。”
白鸟收回眼神,视线转瞬间便落在了宋时清身上。
羽翼挥起,卷起藏于厚重羽毛下的约半个巴掌大的呈现出透明星辰色的类玻璃碎片。
但它并不是玻璃,更像是某一片星空崩塌后的定格,散发着一种独属于宇宙间的神秘美丽感。
宋时清的视线落于那一片星片上。
“星空碎片吗?”
诞生于宇宙中,某一块星空空间破碎形成的无数碎片。
它们本该消散于宇宙间,却不知为何会落于这个秘境。
他低喃一声,被白鸟准确无误的捕捉到。
白鸟发出了声音。
“星片不允许带出秘境。”
时念往前走了半步,“前辈,两年前我们带出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