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忱沉吟两秒,摇摇头。
“应该不可能。”
“他们没必要这么做,而且第一学府防护森严,若有外人进入很快便能察觉到。”
宋时清双手托腮。
“这么说顾哥你还是倾向于校内学生作案?”
顾言忱笑道:“不一定是学生。”
宋时清想了一下,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也对,我看老师们压力也挺大的。”
他打了一个哈欠。
“明天我还要跟着汪爷爷巡视学校。”
他张开双臂。
“哥哥,抱。”
顾言忱心尖一软,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宝宝,睡吧。”
他将人放到床上,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银发。
“晚安。”
宋时清眼皮渐沉,声音里多了几分明显的困顿和软意。
“晚安。”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纠缠着。
…
折断花枝的凶手依然没有找到,把汪爷气得够呛。
宋时清安慰了汪爷,又独自来到被折断的花枝前。
和昨日不同,花枝的横截面出现了黑色汁液。
这些汁液和他在那颗粉桃上看到的相似,散发着一种腐朽的腥臭味道。
宋时清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
那黑色汁液是从断掉的截面渗透出来的,很快将手帕染黑了。
宋时清将手帕叠好,这时从旁侧传来汪爷的声音。
“小宋,跟我来。”
宋时清起身,快步跟上了汪爷。
“汪爷爷你不是在休息吗?怎么起来了。”
汪爷摇头,“睡不着。”
他叹息了一声,领着宋时清来到了他住的教职工宿舍。
宿舍内就一张小床和一张桌子,装修简单朴素极了。
汪爷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这段时间谢谢小宋陪我去看那些小家伙们。”
宋时清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