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爷抬手,示意宋时清稍安勿躁。
“听我说。”
“卡牌在卡堕时会有一段清醒时间。”
“这段时间是卡核的形成时间,一旦卡核形成,它们将会变成残暴的卡兽植。”
“但这个过程十分短暂,几乎只有一秒,所以很少人知道。”
在此之前,宋时清也不知道卡牌卡堕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过程。
若不是汪爷说出来,他恐怕一直都不知道。
宋时清抿唇,双手交叉在一起,身子微微前倾,认真仔细的听着。
汪爷:“如果堕卡在卡核形成的一瞬间将其进行剥离,那它就不会成为卡兽植。”
宋时清愣了一下,“失去了卡核,它们不就死了吗?”
卡核是维持卡兽植生存的动能,也是他们的力量核心。
一旦失去卡核,它们必死。
汪爷却否定了他这个说法。
“不会死。”
“我们研究出了一种特殊的培养土,虽然目前只能针对卡植,但能够保证它们在卡堕时失去卡核而不死。”
宋时清瞳孔一缩,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
“学校里的花草是……”被剥夺了卡核的堕卡!
难怪,难怪刚才汪爷爷说那些花草是卡牌。
汪爷继续说道:“在那短短一秒内,卡牌师不能强行剥夺它们的卡核。”
“能让它们的卡核脱离的,只有它们自己。”
宋时清心下一震,为那些堕落的卡牌,也为眼前的汪爷爷。
“你们……”
组织了下措辞。
“很伟大。”
这个“你们”指的不仅仅是数年如一日照顾这些花草的汪爷爷们,更指在那极限的一秒内自愿剔除卡核的卡植们。
“它们不死,但也不再是拥有力量的卡牌了,对吗?”
宋时清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汪爷:“没错,它们不再拥有力量,却也要受污染所扰。”
没了力量,却要因为曾经是卡牌的身份受这无处不在的污染侵蚀。
这太不公平了。
但它们依然选择了剔除了卡核,成为了这学院里的一道点缀。
宋时清越想越觉得它们实在是伟大。
“所以汪爷爷才会那么生气。”
他低喃一声。
汪爷叹息一声,“是啊,都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不生气。”
“它们把生命交给了我们几个老头子,我们只能用余生去守护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