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坐到宋时清身边,他牵起他的手,看向还站在一旁不动的封天材。
“坐。”
封天材立正:“好!”
过了两秒才乖乖坐了下来,许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他坐得极为笔直,双手放在膝盖处,一副老实学生的模样。
客厅里一片沉默。
相宴看了一圈,抿了一口热茶,主动打破了沉静。
“封天材你刚才说队长重生?是我理解的那个重生吗?”
有关于“重生”的概念,多出现在影视剧中。
那些编剧总会做着重回一世逆转人生的春秋大梦,才伪造出“重生”这样的概念。
至少在今天之前,相宴是这么想的。
封天材闭着嘴巴不说话。
多说多错,他还是闭嘴吧。
相宴见他不说,又看向顾言忱。
“队长,过去的未来是你想要的未来的吗?”
他没有直接问顾言忱是不是重生的。
只是问他,在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未来,是他,是他们想要的那个未来吗?
顾言忱不会在这一点上说谎。
如果和宋时清有关的话。
顾言忱眼里划过一抹赞赏,相宴不愧是聪明人。
他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对此他也大大方方开口。
“不是。”
这话便已经承认了他是重生的。
从过去的未来,回到了现在。
相宴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猜到是一回事,真的听顾言忱承认重生这件事还是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冲击。
他思维转得极快。
“所以毁灭法则之力是?”
顾言忱并未隐瞒,“从绝境的毁灭中重生,我便掌握了它。”
与其说是掌握,不如说是毁灭法则选择了他。
相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又看向宋时清,“你早就知道?”
宋时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