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忱坐到他身边,拉起了他的手,十分有耐心。
“宝宝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我去做。”
“是不是好几天没喝奶茶了?天气转凉了,给你做热的奶茶好不好?”
宋时清摇摇头,“我不饿,也不想喝奶茶。”
顾言忱心中一沉。
连奶茶都不想喝了,看来一定出了很大的事情。
眸间划过一抹暗光,声音越发温柔。
“宝宝想出去玩吗?或者我们去打比赛?听说这几日星网里在举行卡牌排位赛。”
宋时清眼睛亮了下,有一点点兴趣。
很快又想到了相宴的事情,眸子里的光又消失了。
“暂时不想去。”
顾言忱轻拍着他的手背。
“那等宝宝想去了我们再去。”
“暂时不想去是因为有没解决的事情吗?”
“宝宝说出来,哥哥会帮你解决。”
他定定地看着宋时清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还是说宝宝不信任哥哥?”
宋时清连忙摇头。
“没,没有。”
犹豫了下。
“我刚才去相宴的休息室了。”
听到事情和相宴有关,顾言忱眸间更暗,黑雾悄然流动。
“他跟宝宝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吗?”
宝宝我在
宋时清摇头,轻声道:“没有,他只是……”
他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顾言忱。
“他希望我能说服你。”
顾言忱挑眉,“说服我什么?”
宋时清将相宴所说之事告诉了顾言忱。
顾言忱听完,沉默了两秒。
“他倒是了解我。”
只要阿清说出来,他便会帮相宴。
如相宴所说,他并不在乎他们,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只要有利于阿清的,他都会去做。
哪怕相宴要赌上自己的命来换取法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