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要我说百年后我们肯定是死了,死后这个世界如何与我们又有何干?”
“这现如今的卡牌至少还能撑百年,你们又何必执着于制作卡牌?”
相宴向来不在乎这些,这个世界的未来如何也与他没关系。
他不太理解宋时清为何要执着于此。
顾言忱斜睨了他一眼,“百年后你的无相阁还在。”
相宴:……
好吧,他有点理解了。
他收起打趣的心思,认真思考了两秒,突然问道:
“你做过梦吗?”
他单手托腮,又问道:
“人会了解自己的梦境吗?”
“要了解到什么地步才算是了解呢?”
一连三问让顾言忱陷入了沉思。
他蓦地起身,转身往外走,撂下一句话。
“谢了。”
相宴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的队长这就想到办法了?
他可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不过队长倒是提醒了他,百年后他的无相阁还会存在。
他突然有点不想死了。相宴想。
另一边,顾言忱找到了宋时清。
“阿清,我想到办法了。”
正在看电影的宋时清惊讶扭头,好奇问道:
“什么办法?”
顾言忱快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的双手。
“幻想。”
霸占阿清的时间,烦
宋时清微微一怔。
“什么幻想?”
顾言忱解释道:“想象。”
“阿清看的那些电影电视剧就是想象的一种表达方式。”
宋时清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让秋巫将自己的幻想画在空白卡牌上,从而制作出卡牌。”
顾言忱点头,“没错。”
“幻想是天马行空的,但作为创作者,他们也是对自己的幻想的认知或许也是最深刻的。”
“比外界灌输给他们的更深刻。”
听到这话的宋时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