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若是能短暂压制那股能量,我便能借圣树之力救前辈。”
他双手抓住了顾言忱的大手,紧紧握在手里。
“这是一个极好的思路。”
“不过那股能量已经排斥了我的本源之力,我已经无法再探进去了。”
他沉思两秒。
“要不顾哥你去试试?”
“实在不行,把相宴和武盘都叫上,大家都去试试。”
只要探清那股能量究竟是什么,便有一线生机。
宋时清说着便想拉着顾言忱去找程幻竹。
下一秒他便被顾言忱按住。
“阿清,先让表哥冷静冷静。”
他轻握住他的手,又问道:
“那股能量对阿清造成伤害了吗?”
我只是失去过他们很多次了
宋时清微微一怔。
“你……”
随即失笑。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问这个。”
顾言忱表情认真。
“对我来说,阿清才是最重要的。”
宋时清又多看了他一眼。
“你早就料到前辈的情况?”
顾言忱摇头。
“我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这才又开口。
“我只是失去过他们很多次了。”
失去之后的悲痛是会逐步递减的,或许在潜意识里,他早已经做好了再次失去母亲和父亲的准备。
就算真的再次失去了,伤心和悲痛也不过是平常而已。
顾言忱眸色微暗,拉起了宋时清的手。
“我说过,没有什么比阿清更重要。”
“所以阿清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
“母亲体内的那股能量有没有对阿清造成伤害?”
宋时清轻笑着摇头。
“没有。”
“我在察觉到它的排斥后便退了出来。”
顾言忱这才放下心来。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