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归在给炸毛兔用木质梳子梳毛。
炸毛兔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会踢人。
就算梳毛是它很喜欢的事情,它也还是会踢顾归。
顾归任由它踢着,粗粝的大手仍然温柔地给炸毛兔梳着毛。
宋时清:……
这顾归哪里是厌恶卡牌,明明是喜欢得不行。
那炸毛兔踢人极疼,普通人被踢两脚绝对淤青一大片。
顾归都被踢了几十脚了,愣是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这要是想猎杀堕落的卡兽植用材料卖钱,绝对不可能这么有耐心给炸毛兔梳毛。
而且做这种事,让卡牌心情愉悦会让卡牌堕落的不那么快。
尽管这一点没有经过证实,但顾归大概便是这么想的。
不然也不会花那么多卡币从顾哥那里买信息了。
这么想来,这顾归是为了阻止这些被抛弃的卡牌堕落。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时清想不通。
他看了一眼顾言忱,拽了拽他的衣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离开。
顾言忱领意,带着他回到了镇长家。
一回到房间,宋时清便憋不住了。
“这顾归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还会说谎。”
“我看他喜欢卡牌喜欢得很。”
顾言忱失笑。
“的确。”
“不过他作为镇长,若是被爆出喜欢卡牌,这位置怕是要不保了。”
宋时清单手托腮。
“岂止啊,以现在人类对卡牌的态度,这要是爆出来,顾归怕是要被打死了。”
“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
“下次顾归来买信息,顾哥你多告诉他一些。”
顾言忱应下,“好。”
宋时清嘴角轻翘,心情十分不错。
在这个黑暗时代,还有人能爱护卡牌,他感到高兴。
很高兴。
…
封家院子里,封向从又拿出了那截虎骨。
这两天封天材跟着他学习制作卡器,封向从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
看到一个卡器天才出现,封向从却并不高兴。
他拿着那截虎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