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三牛沉思后说道:“至于上水镇的李布,缓一日再去也不迟。”
白猪儿却焦急地说道:“怎么这般麻烦?若让那李布的逃了怎么办?”
“少帅,李布的头充其量不过是一份军功而已。”
滕三牛道:“最重要的是大帅的谋划。”
白猪儿想到了白彦虎,郁闷地点点头:“滕叔说得对。”
百人队立马调转方向,上了官道,快步朝着勾子镇前进。
待最后一道身影消失时。
在百步之外的乱石堆后。
突然十数道身悄无声息地探出。
这些人一出来立马拉弓搭箭,手按刀柄警戒四周。
紧跟着又从乱石堆中走出几道身影。
这些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李布等人。
王虎看着地上的少年尸体,脸色阴沉。
一旁的李布看了一眼勾子镇方向,皱了皱眉。
从王龙的表情看,显然是认识地上的少年。
王龙半蹲在地,伸手将少年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上。
“这孩子叫赵平风,是勾子镇那伙逃兵首领赵大勇的儿子,以前跟王虎闲暇时找过他们父子喝过几次酒。”
王虎脸色复杂地看向勾子镇:“看来赵大勇出事了,不然赵平风不会豁出性命报仇。”
“赵大勇人挺不错的,本想着就算不能搭伙,也可以结为朋友。”
想到友人的惨状,王龙咬牙切齿道。
“白彦虎的白虎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家伙,就是不知道前面是哪一部。”
别看是山匪,逃兵就通通是坏人。
有些山匪,逃兵没有底线,为了一口吃的屠个村子劫个商队都属于正常。
但有些人宁肯啃树皮咽草根过日子,也不愿意去为了活命而去残害别人。
虽说这种人简直是傻缺到家了。
但在这个吃人的年月里,守着最后一点人味活着,本就是让人敬佩的事。
就好像张客知张道人,就算变成了山匪,在心里也守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规矩。
绝不会用手中的刀子,往同病相怜的穷苦百姓身上捅。
反而目标全是富绅豪族。
这就是张客知的底线。
乱世里谁活得都艰难,但是有骨气的人都会选择自己的活法。
在数日前。
李布等人就听闻到,白彦虎的白虎军对辽州匪兵动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