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咱们这支义军也算名动天下了。”
李布却直接否了这建议。
毕竟勾子镇还有滕三牛这支精锐士卒在,有了准备,又据防而守。
真要强攻,就算赢了也是惨胜。
更何况李布不想与白彦虎为敌。
因为他心中另有打算,所以才有刚刚诸多试探。
李布很满意滕三牛的表现。
希望此人不会让自己失望。
勾子镇内。
白猪儿跟滕三牛一人握着一支响箭。
“滕叔这响箭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这个时候为什么不杀出去?破一破那些匪兵的威风。”
白猪儿一脸气急的说道,说着就要将手里的响箭掰断。
“等一下。”
却被滕三牛铁钳般的手掌扣住腕子。
他的目光闪烁着精光。
只因手中的响箭工艺太过精细了。
一只精铁铸就的飞燕,薄翼上镂着六孔,风过时发出声响。
这等响箭,非将校亲兵不得佩用。
想到此处,滕三牛的脸色越来越深沉。
全大友率部追击多时,而门口又来一群押送俘虏的匪兵,并在官道上堂而皇之地停留。
然后用这等响箭示威。
到底是何用意。
“来人,取几支匪兵先前战斗的箭矢过来!”
似乎有了头绪,滕三牛沉声吩咐左右。
亲卫连忙去外面拿来几支匪兵用过的箭矢。
滕三牛指尖抚过箭杆,新削的桦木,箭头的成色还很新。
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他两指一错,折断箭杆。
断口处的木刺连接在一起,甚至还有一些水分在其中。
接连折断几支,皆是如此。
“新箭!!”
滕三牛瞳孔骤缩:“难不成他们根本不是匪兵而是边军?”
那亲卫听见滕三牛话,在旁说道:“将军,这些新箭也有可能是他们劫掠的军备。”
“蠢货!”滕三牛斥责道:“那全大友到现在还未回来,恐怕凶多吉少了,不然管道上那群俘虏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就不怕全大友回来后,我们杀出去将他们包了饺子?”
白猪儿虽然年轻,但是战场直觉让他已经隐隐感到不妙。
毕竟,全大友率部追击已近两个时辰,至今杳无音信。
被滕三牛这般直白道破,让他眼皮猛地一跳,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