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李布松弛的表情看了片刻,段明道忽然嗤笑一声,也重重坐回台阶。
这次他直接抢过李布手中的酒囊狠狠的灌上一口。
可刚一入口就吐了出来。
“呸,这酒真难喝!康老狗,端壶好酒来。”
段明道此番动作自然是放下了一些戒备。
李布则有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酒,紧跟着喊道:“这酒钱算段首领的。”
那记飞去的土块,不过是老相识间的玩闹罢了。
康敬掌柜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心里自有一杆秤。
他也非卖友求荣之辈。
他既敢透露,必是确信李布的地盘无意向外扩张。
不会触碰尉迟灼,武台雄和段明道的利益。
段明道虽恼康敬这么快将自己的消息透露给李布,却也清楚康敬不会因为李布而出卖他们。
他喝了两口酒,脸上也露出爽朗的笑容。
“拓跋雄二人与我那武台雄兄弟属于旧相识。”
段明道也是直言道:“此番前来,不过为给李二哥壮声势罢了,用与不用,全凭二哥你的意思就好。”
“行。”李布点点头。
“兴阳府附近的这些匪兵,散沙般混了这些年。”
段明道前倾身子,忽然压低声音。
“多亏二哥振臂一呼,将他们聚在一起,今日所见所闻,都让段某叹为观止。”
“毫不夸张的已然成了不小的势力。”
“今日段某来此,便是想请教二哥对你我两家未来有何高见。”
他一口气说道。
“毕竟这乱世求生不易,既然二哥无意扩充地盘,不若咱们两家结为盟好,互为犄角?”
“正有此意。”李布这次点头笑道。
“那咱们便说定了!”段明道抚掌大笑。
段明道笑声渐歇,又压低嗓音说道:“你我现在既是一家兄弟了,段某便斗胆问出心中疑惑。”
李布靠了半天柱子,背后隔应的很,随换了个姿势。
“明道兄但问无妨。”
“二哥收编他们,又如此练兵,不像要当山大王。”
段明道嘿嘿一笑,没了见外,道出心中疑惑。
“官职都沿用了大周军制,只是这些人马的吃穿用度,都是不小的数目。”
“段某听闻你遣一名叫霍骁的人,去潘山府寻卫氏族人。”
“可那些吸血的豪族,真肯乖乖配合你?”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