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唐婉宁一鼓作气,抽出银针,下手稳准快,一根根扎在吴氏脑袋上。
须臾之后,吴氏头上带刺,身上染血,看者不忍直视。
谁能想到,堂堂侯府夫人,竟如此狼狈?!
“唐、婉、宁!”
唐书遥眼睛一亮,说着就要指挥家丁上前抓人。
“别急!”
唐婉宁葱白的指端,还剩一根最长的银针。
前面那些排场,都是花架子,除了折磨吴氏,没半点用。
但现在,一根银针扎进了吴氏的百会穴……
吴氏倒抽一口凉气,诈尸般睁开眼。
“醒了!醒了!”
厅堂里围观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唐婉宁真的救醒了吴氏!
霎时间,掌声雷动。
唐婉宁掸了掸衣袖,走人,“记住,少口舌,少作恶,下次若出了事,就没这么走运咯。”
唐书遥脸色越来越难看。
分明是她的生辰宴,怎么风头全被唐婉宁抢走了!
前院骚乱,唐婉宁的步伐却是越来越沉重。
她倒不是多大度无私,只是钝刀子割肉才最磨人。
今天她大闹生辰宴,已经够让吴氏母女气疯一阵子了,来日方长,她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折磨她们。
来到扇形的门洞前,唐婉宁顿住了脚。
她回来除了一雪前耻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坠崖以后,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自小佩戴的一枚夜光石吊坠,那坠子中间有朵天然形成的莲花,是母亲弥留之际送她的最后一样东西。
说不准是落这院子了。
她细细打扫了一番,却不见吊坠影踪。
还能落在哪呢?
唐婉宁心下一惊,难道是那天夜里?
偏偏这时,唐书遥领着家丁,风风火火地涌入院中:“唐婉宁,你还真是命大,当年居然没摔死你!”
没了外人,唐书遥也撕下了伪装,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不过来得正好,唐婉宁白皙的脸在烛火下明暗交叠,“四年前,你安排的那个男人是谁?”
“唐婉宁,枉你又是拿着懿旨,又是装神弄鬼的,兴师动众不会就是为了问我奸夫是谁吧?”唐书遥环着手臂冷笑一声,“难道这四年来你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话没说完,就已经被唐婉宁抵到墙上,钳住了喉咙,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一次,是谁?”
唐书遥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她翻了个白眼,“大街上随便找的,是老是少是圆是扁,我早就忘了。”
听及此,唐婉宁愣了,唐书遥心惊胆战。
下一瞬,就被唐婉宁连踹了好几脚,直接踹飞到门外。
“小姐!”丫鬟阻拦毫无作用,甚至被唐婉宁连扇了好几个巴掌。
家仆试图控制唐婉宁,根本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