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瑾学着师父们的样子,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快速掐算,然后将铜钱抛向八卦盘。
铜钱叮叮当当落下。
他凝神细看,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样?哥哥,找到了吗?”唐念慈小声问。
唐煜瑾摇了摇头,小脸上有些失望。
“法器显示,他就在京城。”
“可是……具体在哪里,我道行不够,还算不出来。”
他年纪尚小,青霞山的道法虽学了不少,但要完全驾驭这些玄妙的法器,还是力有不逮,只能确定一个大概的范围。
唐念慈安慰道:“没关系,我们总会找到他的。”
两个小家伙收拾好东西,又悄悄爬回**睡去。
另一边的唐婉宁从行囊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温润如玉的令牌。
她指尖注入一丝微弱的法力。
令牌幽幽亮起,投射出一片水镜般的景象。
水镜中,出现了青霞山掌门那张布满褶皱的脸。
“婉宁到京城了?”掌门的声音关切。
“是,师父,一切安好。”唐婉宁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京城的情况。
掌门捋了捋白须,点了点头,“无事便好。侯府那些恩怨,你自己处理,若需相助,随时传讯。”
“不过,为师这里,倒有件事需你去做。”
“师父请讲。”
“早年间,为师欠下顾家一个人情,如今他家一个名叫顾北朝的后辈在大理寺任少卿,我算着他此时应当正遇上几桩棘手的案子。”
“你既已下山,便替为师走一趟,助他破案,了结这段因果。顺便,也能赚些银钱傍身,养活你和两个孩子。”
顾北朝?
唐婉宁微微蹙眉,想起来了白天那个王爷对白衣男的称呼。
她本能地有些排斥与祁燕卿身边的人再有瓜葛。
但师父的人情不能不还,况且她现在确实需要银钱在京城立足。
她思忖片刻,应了下来:“是,师父,弟子遵命。”
水镜消散,令牌恢复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