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角门溜进,直奔后院唐书遥的住处。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丫鬟气喘吁吁,脸色慌张。
唐书遥正在描眉,闻言手一抖,差点划破了脸。
她不耐烦地放下眉笔,转过身,“大惊小怪什么?”
小丫鬟凑近,压低声音:“奴婢方才在街上瞧见……瞧见唐婉宁跟定王殿下的马车走在一处!”
唐书遥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梳妆台上的胭脂盒。
“你说什么?!”
她怎么会和定王在一起?
难道昨日在侯府门前勾搭上了?
唐书遥心头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
不行,定王是她的!唐婉宁这个贱人休想抢走!
小丫鬟连忙添油加醋:“奴婢看大小姐那样子,八成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故意缠着王爷呢!”
“说不定就是死皮赖脸跟着王爷,想攀龙附凤!”
“小姐您可得赶紧想想办法,别让她得逞了!”
唐书遥越想越觉得唐婉宁居心叵测,定是想借着什么由头接近王爷。
片刻后,她停下脚步。
“备车去大理寺!”
她倒要看看,唐婉宁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
唐婉宁跟着定王先一步到了大理寺。
她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祁燕卿看都没看唐婉宁,径直往里走。
“去地牢。”
地牢那种阴暗血腥的地方,寻常女子见了怕是早就花容失色,哭着喊着要离开了。
唐婉宁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介女流。
顾北朝迟疑了一下,还是领着唐婉宁跟上。
地牢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两侧牢房里关押着各式囚犯,或哀嚎,或麻木。
狱卒打开最里面一间牢房的铁锁。
里面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身上带着伤,正是被怀疑与连环命案有关的盗贼。
祁燕卿站在牢门外,冷眼看着唐婉宁,等着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然而,唐婉宁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眼牢内,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甚至主动上前一步,看向那盗贼。
“你可知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