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不胜感激,你……你千万要小心啊。都是妹妹不好,连累了姐姐。”
这番惺惺作态,看得唐婉宁只想发笑。
唐书遥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忿,但定王殿下心悦于我,你还是莫要痴心妄想了。”
唐婉宁嗤笑一声,抽回自己的手。
“放心。你眼里的宝贝疙瘩,白送给我,我都嫌脏。”
唐书遥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柔弱的模样。
她不信唐婉宁说的是真话。
哪个女人不想攀上定王这根高枝?
定是装模作样,欲擒故纵!
唐书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不着痕迹地对着那几个轿夫使了个眼色。
随后,她转身跑向祁燕卿,娇声细语。
“王爷,姐姐此去凶险,您一定要派人保护好她呀……”
唐婉宁敏锐地捕捉到了唐书遥与轿夫之间那隐晦的眼神交流。
她心中冷笑。
果然有问题。
但她并未声张,也懒得再费力去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撩起轿帘,弯腰坐了进去。
轿子被缓缓抬起,开始移动。
但走了约莫一刻钟,唐婉宁察觉到不对,此处不该拐弯的。
她掀开轿帘一角,看向外面。
街道越来越偏僻,根本不是回侯府的路。
她看向领头的人,“你这方向不对啊。”
轿夫声音嘶哑地回道:“小姐莫急,这是小路,很快就到。”
唐婉宁皱眉,虽然她四年没有回家,可京城的路还是熟悉的。
想到临走时唐书遥的眼神,她明白多说无益。
她闭上了嘴,坐了回去,指尖却悄然扣住了一张符箓。
不大一会儿,轿子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破败院墙的呜咽声。
唐婉宁听见轿外传来几声沉闷的倒地声,以及利器入肉的轻响。
血腥味若有似无地飘了进来。
轿帘被一只沾满血污的手猛地掀开。
方才回话的人站在外面,脸上带着狞笑。
正是在大理寺中表现异样的那个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