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遗物?
唐婉宁神色微动。
顾北朝赶紧继续解释:
“这次失窃的密室主人,早年曾收藏过一些据说是靖远侯府流出的物件,其中几样,似乎与令堂遗物有关。
听到“令堂遗物”,唐婉宁原本淡漠的神色骤然一凝。
母亲……
那是她心底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母亲早逝,留下的物件是她唯一的慰藉。
后来被吴氏和唐书遥算计,母亲的那些东西都未能带走。
她以为那些承载着母爱的物件,早已遗失或被变卖。
没想到,竟还有线索。
唐婉宁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
无论如何,母亲的遗物,她必须找回来。
她抬起眼,看向顾北朝,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拒绝咽了回去。
“我去看看,但是否能破获此案,需得看过情况再说。”
顾北朝见她松口,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太好了!只要唐姑娘肯去,这案子就有希望了!
他连忙解释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这密室失窃案也是刚发生不久,透着邪门。”
“失主说,那贼人似乎是算准了日子来的,每隔七日便会光顾一次,专挑子时下手。”
“算算日子,下一次,恐怕要等到明日夜里了。”
祁燕卿听着,并未插话。
他目光落在唐婉宁身上,看着她因为“母亲遗物”而产生的细微神情变化。
这个女人,似乎并非如表面那般冷硬无情。
众人简单商议了几句,决定今日暂且各自回府,待明日再一同前往失窃的密室勘察。
唐婉宁心中惦记着家里的两个孩子,迫不及待地往回赶。
祁燕卿的视线紧紧锁在那道迅速远去的素色身影上,直到彻底消失。
他负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
这女人……确实与众不同。
顾北朝看着唐婉宁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感叹。
“王爷,这位唐姑娘,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祁燕卿冷哼一声,没说话。
深藏不露?
何止是深藏不露。
不过,她查案的本事,倒确实有几分。
……
唐婉宁离开了那处破败的院落,回到东市的小院。
这是她和两个孩子的安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