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可能的办法全都试过了,保罗始终找不到一条出路,他的心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着。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了。为此,他闭门不出,茶饭不思,眼睛熬出了血丝。
一个多月过去了,年已古稀的外祖母获悉此事,意味深长地对保罗说:“小伙子,庄园成了废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眼睛失去了光泽,一天天地老去。一双老去的眼睛,怎么可能看得见希望呢?”
保罗在外祖母的劝说下,一个人走出了庄园,走上了深秋的街道。他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在一条街道的拐角处,他看见一家店铺的门前人头攒动,他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原来,一些家庭妇女正在排队购买木炭。那一块块躺在纸箱里的木炭忽然让保罗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线希望。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星期里,保罗雇了十几名烧炭工,将庄园里烧焦的树木加工成了优质的木炭,并分装成箱,送到了集市上的木炭经销店。结果,木炭被一抢而空,他因此得到了一笔不菲的收入。
不久,他便用这笔收入购买了一大批新树苗,一个新的庄园又初具规模了。几年以后,“森林庄园”再度绿意盎然。
在我们的周围,有很多人之所以没有成功,并不是因为他们缺少智慧,而是因为他们面对艰难的事情没有了做下去的勇气,他们自认为已陷入绝境,所剩下的只有悲观失望。这就是由于人们只在同一角度停留所造成的,如果能换一换视角,也就是我们一直在说的换一个角度来考虑问题,那么你也就会发现,情况其实并不像想象的那样。
对年轻的保罗来说,当他擦亮自己的双眼后,生活的道路便重新展现在他的面前。人生就是这样,只要心中还有一线希望,那么无论来自外界的不幸是怎样的沉重,无论源于自身的灾难是如何的巨大,脚下总会有一条新的道路,这只需要你转换一下看问题的角度。你会发现,你不仅成功地解决了问题,而且还会开辟出另一片崭新的天地。
12。以“无能”之能闯天下
古人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真正成大事的人是不会锋芒毕露的,他们最懂得暂时隐藏的智慧。一方面,他们和旁人维持和谐的关系,避免受伤害;另一方面,他们透过冷静的观察,掌握着大环境的脉搏,等各方面的条件成熟了,自然便可英雄大显身手了。
可是,在日常工作中,萨达特并没有因为纳赛尔的话发生任何改变,仍旧是一副平平常常、不露声色的表现。对于内政问题和外交大事,他也从不拿出任何自己的主见,如果自己的公开态度稍有出格,他就会立刻纠正过来,并且与纳赛尔的一批信徒保持一致。
一直到了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以后,纳赛尔产生了隐退的想法,他将扎克里亚·毛希丁提名为继任者。但是,三年之后,他又考虑到顺从及危险性的大小等理由,权衡再三,纳赛尔出人意料地选了萨达特为继任者。出于易于控制和为人温和等方面的考虑,埃及军方也支持萨达特。
1970年9月,纳赛尔去世,埃及国内又开始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权力之争。扎克里亚·毛希丁、阿卜杜勒·拉蒂夫·巴格达迪、阿里·萨布里、卡迈里·侯赛因、萨米·谢里夫这些人,既有潜在势力,又都大权在握,他们之间谁都互不相让。后来,基于政治妥协,这些人便把平日最不起眼的萨达特捧上了总统的宝座。
谁能想到,当萨达特继任总统的职位以后,他便一反平日之态,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当然,他首先排除的便是异己,毛希丁、萨布里等潜在对手都被革职或降职,从而稳固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接着,他又在政治上实行了民主政策,在经济上实施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特别是在外交方面,1972年7月,他下令驱逐了在埃及的2万名苏联专家;1973年10月,向以色列发起了“十月战争”,打破了中东“不战不和”的僵持局面;1974年6月与美国恢复了外交关系;1977年11月亲自访问以色列,打破了埃及、以色列关系的僵局;1978年与美国、以色列签订了“戴维营协议”,并由此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这一系列的外交上的惊人之举,使他一跃成为20世纪70年代世界政治舞台上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韬光养晦无论是对一个国家还是对某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智慧的体现。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在20世纪80年代谈到中国未来几十年外交的基本策略时,便提出了一个至今让中国受惠颇多的观点,那便是“不出头、不称霸,韬光养晦,有所作为”。事实上,正是遵循这一基本原则,中国的经济才真正在和平的环境中得以快速的发展了20多年。可见,韬光养晦对一个国家来说,是不无裨益的。
13。要成熟而不要世故
成熟的人才是最可靠的人,而世故的人往往暗藏着“杀机”,所以做人要积德,就要成熟而不要世故。
成熟的人能看到社会或人生的阴暗面,却不被阴暗面所吓倒,表面上沉静而内心却有一腔热血。因为当他面对黑暗时,他虽不平却不会悲观,既坚信希望在于将来,又会执著于今天的努力。但世故者就不一样了,世故者也能看到社会的阴暗面,但他们分不清主流和支流、本质和现象。他们会因为曾在事业、理想、生活、爱情等方面遭受过打击或挫折便冷眼观世,觉得人生残酷,社会黑暗。因此,他们对人对事就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要到处放“枪”。
生活中,大多数人觉得做人很难,人们渴望自己早一些成熟起来,可往往又无法分清成熟与世故的界限,陷于世故的泥坑。那么,到底怎样区别成熟与世故呢?暂且看看下面的几种对比:
成熟者真诚,世故者虚伪。
成熟者知道社会是复杂的,因此人的头脑也应当复杂些好。遇事要自己思索,自己做主,不轻信,不盲从;与人交往,考虑复杂而不失其赤子之心,“和朋友谈心,不必留心”;如果遇见不熟悉的人,“切不可一下子就推心置腹”,因为这样既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别人,可以多听少谈,真正了解后才可以敞开交流思想。这是鲁迅先生待人的经验之谈。
世故者由于过多地看到了人生和社会的阴暗面,因而错误地认为人世间没有真诚可言。与人做“披纱型”的交往,犹如信奉伊斯兰教的妇女披上自己的面纱一样,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封闭起来。对人外热内冷,处事设防,奉行“见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的处世原则。同朋友相交,虚与周旋,别人的事自己探听尤详,自己的事隔墙难闻,说给别人听的,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
成熟者互助,世故者相互利用。
成熟者在处理人与人的关系上,一贯坚持互惠互利,互帮互进的态度,他们会有福共享,有难共当,患难时见真情。
世故者考虑问题时多以利益为先,交往的热情度大多与可利用的程度成正比,即使是对同一个人也不例外,尤如果戈里小说《死魂灵》中的主人公乞乞科夫一样,在刚当小职员时,百般讨好巴结上司的麻脸女儿,当博得上司的好感,当上了科长,站稳了脚跟之后,便马上翻脸不认人,那个痴情的姑娘便成了他愚弄的对象。
成熟者坚持原则,世故者见风使舵。
世故者观风向,看气候,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投人所好,八面玲珑,采取“随风倒”的处世方法。就如有人所刻画的那样:当世故者同多愁善感的人交际,便把自己打扮成多愁善感的人,说话时,眼睛里有时还会泪光闪闪;转身同性格多疑的人交际,他又会俨然装得深沉起来,与对方一起分析别人如何有可能损人利己,奉劝对方应采取何种态度来对付;而同率直爽情的人谈话时,他又会马上变得疾恶如仇,马上为朋友打抱不平,两肋插刀;然而同喜欢息事宁人、凡事调和的人在一起时,他又显示老谋深算,久经风霜的样子,把那些正直的举动说成“简单”和“幼稚”,仿佛发生的一切麻烦都是因他不在场而造成的。逢人迎合不吃亏,他中有我成“朋友”便是这种“变色龙”世故者的秘方。
成熟者直面现实,世故者玩世不恭。
成熟者对事敢于发表自己的意见,敢作敢当,有“舍我其谁”的大丈夫气概,往往小事糊涂,大事清楚。
世故者游戏人生,采取滑头主义和混世主义态度,专搞中庸,惯于骑墙。他们和人可以谈天说地,但只是摆现象,不下结论,迫不得已时也只说些不言而喻的话,因为这是“大家早已公认”的结论。遇有原则问题需要辨明时,则不问是非曲直,要不然就是模棱两可,怎说都有理的话。与人意见不一时,便以“今天天气……哈哈哈”的态度加以回避。所以,世故者往往不动声色地冷眼旁观一些事情,不惹是非,明哲保身。
成熟者奋进,世故者沉沦。
成熟者和世故者也许都经历过生活的艰辛、人生的磨难。但前者把挫折当成奋飞的起点,重新认识社会与自我,奋进不已;后者则或者躬行“先前所憎恶、所反对的一切”,拒斥“先前所敬仰、所主张的一切”,或者干脆对一切无所谓,企求超脱社会,也许还会同恶势力同流合污。
成熟是人生的一种气质,而世故则是人生的一种疾病。世故的人在交往中被人们认为太有“心机”。实则不然,这恰恰是没有“心机”的表现。他们让人不可靠近,不愿意靠近,造成了做人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