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封家的管家福伯带着一个中年人和两个跟封政勋年纪差不多的年轻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姜静苒不能嫁给封政勋。”
一进门,那个中年男人就将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环视了在场众人一圈。
“哎哟,姜总,小姜总,还有……玉总,好久不见啊。”
迟烟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她大步上前,抬手指了指姜静苒,大声道:“你们来得正好,这个姜静苒已经把封老爷子和封总忽悠住了,你们快把她的身份戳破。”
“你是谁?”
姜守诺斜了她一眼。
“我是迟家的迟烟啊。”
迟烟搓了搓手,脸上带着淡淡的讨好。
“前两年我去帝都参加玉家举办的聚会,有幸跟你们见过一面,您不记得了吗?哦,对了,姜静苒扯着姜家的名号,在外面攀高枝这件事,就是让人通知您的。”
“原来段家那个小丫头是你的人啊。”
姜守诺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幽幽道:“那我可得好好感激你,如果我没有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家的小公主,受了奸人蛊惑,在未婚的情况下,怀了孩子。”
“你们家的小公主?”
他此话一出,不止封宏运夫妇和迟家父女,连封宏卫的脸都白了。
“姜总,您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政勋没有跟苒苒结婚的情况下,让她怀了孕,确实是我们封家做得不对,但两个孩子是两情相悦……”
缓了好半天,封宏卫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僵笑着朝姜守诺鞠了一躬,想帮封政勋说几句好话,可那个被迟烟称为玉总的男人,却根本不给他找借口的机会。
“两情相悦?封宏卫,十几年过去了,你们封家男人忽悠无知少女的时候,怎么还是这套说辞啊?”
那个男人轻嗤了一声,抱着胳膊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封宏卫。
“当年我爷爷和父亲信了你的鬼话,导致我小姑姑惨死他乡,这一次,我吸取教训了!我告诉你吧,我,姜叔,还有静明今天来这里,是来接苒苒回去的!”
“苒苒肚子里面的孩子,她不想生,我们会安排人帮她堕胎,她想要,姜家会替她养大。”
堕胎?
这……这有点严重了吧。
姜静苒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神情要有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大伯,大堂哥,玉衡哥哥,你们冷静点,要不……要不我们先处理其他事情吧,等闲杂人等离开了,我们再讨论我肚子里面的孩子该不该留?”
“嗯,你说得有道理,是有轻重缓急,你被人指着鼻子骂这件事,确实比你怀了身孕这这件事要紧急。”
听到她这话,站在姜守诺身后的姜静明轻笑了几声,将目光放到了迟家父女身上:“迟总,迟小姐,你们说是不是?”
“啊这……”
迟重瑞无意识的吞了口口水,犹豫了片刻后,他还是举起巴掌,恶狠狠地打了迟烟一巴掌。
“孽障,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是不是?你竟然不调查清楚姜小姐的身份,就在封老爷子面前诋毁她?走,立马跟我回澳城去,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再离开澳城了,也不能再插手封总和姜小姐的感情,记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