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妇联借个女同志来照顾她,然后去公安局报案。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抓住这个歹人,不能再让他为虎作伥了。”
“好的川哥,我这就去。”
急促的脚步声哒哒哒由近而远,直到听不到后,江凌川才抓着俞晚的手从自己身上拉下来。
勉强整理了一下着装,折身跑去前台借浴桶。
直到放满半杠浴桶的凉水,江凌川才将俞晚整个人泡在桶里。
再次得到冰凉的温度,俞晚不像先前一样拉着江凌川的衣服不松手,反倒安静了不少。
眼眸一点点的沉下,似是睡着了。
江凌川守着俞晚确定她降了温,没事儿了,才用浴巾将人一整个包住,从水桶里抱起来放到**,贴心的盖上被子。
恰好纪航带着人回来,站在门口:“川哥,我把人带来了。”
江凌川没敢关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发现怕是会传出些影响不好的流言。
“同志,辛苦你照顾她。”
“应该的。”
和妇联的女同志简单嘱托几句,江凌川和纪航一并离开另开一间房。
走廊上,纪航奇怪的打量着江凌川,总感觉自己才走开没多久,江凌川好像不一样了。
江凌川被看的烦躁,开口道:“你眼睛有毛病,老盯着我看?”
“不是,川哥。我是发现你这衣服好像不太对。”
一句话,说的江凌川莫名心虚。
“你的仪容仪表历来都是被表扬的那个,可是今天我才走开没多长时间,你这衣领怎么就翻进去了?”
说着,还伸手给江凌川把翻进去的衣领理出来。
江凌川脑子里闪过一瞬先前俞晚拉扯自己腰带的画面,耳垂泛起红润。
“赶了一天路,所以乱了。”
“哦。”纪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追上江凌川,“不对呀川哥,你。。。。。。”
“你话怎么那么多?有那么多话回去部队天天说给大伙儿听。”
江凌川瞪了他一眼,纪航霎时哑了声。
以前就有过几次江凌川嫌他话多,结果把他从队伍里单独提出来惩罚说一天的话。
那可比训练还让人苦不堪言。
“对了,那人跑了,我没抓到,也只能把他的外貌叙述给公安听。要想抓到估计得花上几天时间。”
两人刚好走到前台,江凌川从包里掏出五块钱放在台上。
“麻烦再开一间双人间。”江凌川想了想,又补充道,“要带浴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