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大手紧紧环抱住她,结实的胸膛将她全方位保护着。
俞晚整张脸都因惯力紧紧贴着江凌川的胸膛。
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怦怦怦”规律而清晰的传入俞晚耳中。一双手搭在江凌川柔软又弹性的肌肉上。
兴许是车厢人太多,兴许是江凌川的怀抱太热,俞晚的脸唰一下红起来。
手掌触及到胸膛的部位感受着江凌川起伏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
僵硬的手指仿若不听使唤一样一根一根颤动着弯曲,抓起了他胸口的衣服。
抬头的一瞬间,和江凌川深邃又带着些许急促的眼神相撞。
俞晚心跳的频率莫名被胸口江凌川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带动着。
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凌川的脖颈处,让本就有些热的俞晚面上的温度更高。
只一瞬间,深深的倒吸气传入俞晚耳中。
再抬头时,俊朗硬挺的面容拧起一双剑眉,额间疼痛的忍耐之意映入俞晚眼中。
俞晚突然着急起来:“你。。。。。。你怎么了。。。。。。”
江凌川咬着牙低头去看右手臂,俞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惊呼出声。
“你受伤了!”
军绿色的外套被血液染透,变成深深的墨绿色,像是被水浸湿,却带着黏腻和阵阵风吹后的干涸。
“川哥!”
纪航将鸭舌帽男人死死擒住时,江凌川的手臂上依然渗着丝丝暗红。
“干什么,干什么?”匆匆赶来的火车警务员拨开躁动的人群,看到江凌川和纪航身穿军装。
原本严厉的神态莫名变得尊敬起来:“请问两位同志发生了什么事儿?”
江凌川没心思理会警务员,就连俞晚也一脸担忧的端详着江凌川的伤口。
反倒是纪航,义愤填膺的将之前仅仅一瞬间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和警务员说着。
警务员听到小偷持刀刺伤了江凌川,眼神不由的看向地上的小刀,刀尖上还带着一缕鲜红。
“实在抱歉两位同志,我这就将行凶者押去公安局,定然将此事一一上报。”
偷窃行凶之事,属于治安管理。确实也只能交给公安局来处理。
纪航将手上的人交给警务员后,还特意叮嘱:“可得押好了,免得一会儿他挣脱了。”
“好的同志。”
看着警务员押着人下了火车,纪航才满脸愧疚的看着江凌川。
火车门悠悠关上,俞晚小心翼翼的扶着江凌川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