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人去首都干嘛的啊?”
纪航刚问完,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多嘴了。偏偏说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半分钟。
俞晚并不是很想告诉别人有关自己太多的东西,犹豫了一瞬,道:“寻亲。”
纪航赶紧缓解着尴尬:“既然咱们都去首都,你一个女同志路上也挺不安全的。不如到站时你来找我们?”
“。。。。。。好。”
俞晚想了想,和两个军人一起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定他们还能知道自己要去的军队怎么走。
“那我先过去了。”
“诶,好!”纪航热情的挥着手,直到俞晚的身影消失在车厢才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呀!我竟然忘了问她叫什么了,好可惜,又错过了一次机会。”
俞晚回到位置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火车到站停靠。
想到江凌川的伤势,俞晚还是打算去给他买点药。
和乘务员问过停靠时间后,火速下车,一路问着走,也算是找到一个离的不远的卫生所。
“同志,请问你看什么病?”
“我想开点刀伤的药。削水果不小心削到手了。”
“好的,你稍等。”
护士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写完后递给俞晚。
指了指左手边的窗口:“去那边缴费,然后拿到取药口取药。”
卫生所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收费口排着四五个人。
俞晚有些着急,害怕赶不上车。
拿到药后飞快朝着火车站跑,最终还是晚了。
到火车站时,火车刚好开走。
没办法,俞晚只得重新买票等车。
看着手上的药,想来送不到他手上了。俞晚叹了一口气。
两日后,江凌川和纪航乘坐的火车已经到首都了。
纪航将东西收整好,迟迟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咋还不来?”
“再等等吧。”
江凌川握着桌上的背包带子,也翘首以盼的看着车厢连接口。
车上的乘客一个接一个都下了车,直到车厢里只剩下江凌川和纪航二人,可依旧看不到那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