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两张车票就花去接近五十块钱。
路上还因为没有提前准备吃的,只能买火车上又贵又不好吃的盒饭。
原本身揣三百五十块巨款的俞晚,几天时间就变成二百八十多了。
再看着满是灰尘的屋子,俞晚头痛。
她有点洁癖,想到要在这样脏乱差的屋子里睡一晚就难过的浑身都痒。
可偏偏又舍不得去住招待所的钱。
没有介绍信,她都不知道招待所让不让她进。
旅社的价格又高的离谱,况且这还是首都。
俞晚叹了口气:“算了,当我人美心善,最后送他一个干净的屋子吧。”
脱了外套撸起袖子,找了个破抹布和陶瓷盆,吭哧吭哧的就开始打扫卫生。
四点左右时,李姐挎着篮子走到俞晚房间门口。
大门敞开着,里面是个身材高挑,曲线突出又柔美的女人,高高挽着长发正在打扫卫生。
李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看俞晚像看自家媳妇一样,身段好,长得漂亮,还勤快,哪儿哪儿都满意。
轻轻敲了敲门:“妹子,我看你空手来的,来找你去市场上买点菜,顺便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要添的。
你这儿冷锅冷灶的,今晚在嫂子那儿吃,嫂子做几道拿手菜给你尝尝。”
俞晚下意识的回绝:“不了嫂子,多不好意思啊,我今晚看看随便吃点什么吧。”
“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添个碗筷的事情。
正好这些天我家那口子一直没回来,你上嫂子家和嫂子唠唠,也好缓解下心情不是。”
说着,挎着篮子就上前去拉俞晚,热情的让俞晚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正好她也有意去看看首都的市场,要想在这儿站稳脚跟,还是得先了解一下这个城市。
“那行,今晚麻烦嫂子了。你等我把东西收好和你一道去。”
“诶!”
李姐满脸笑意的看着俞晚,站在一边耐心的等着俞晚把拖把,麻布,陶瓷盆等一些打扫卫生的东西放回原位。
原本常年没住人,灰尘满天飞的屋子,仅仅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就显得干净温馨了许多。
一看就是女主人来过的样子。
俞晚将东西一一收整齐,才擦了擦手穿上外套走到李姐身边。
“走吧。”
李姐自来熟的挽着俞晚的胳膊,两人一并出门去了首都市场。
首都果然是首都,在这个还没发展起来的时代,首都也拥有着多家大型商场和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