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不用我帮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招待所门口。
“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找吧。”
拒绝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江凌川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住店吗?有没有介绍信?”
前台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个金丝框眼镜。江凌川和俞晚进店的时候,头都没抬,听到声音就习惯性开口。
“没有介绍信,这个可以开不?”
江凌川将自己军营的工作证放在台子上,老板这才抬起头,看到一身军绿色着装的江凌川,身边站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拿起工作证认真的看起来。
“可以开。开几天?”
“三天吧。给你留几天时间找房子。”后面这句话是对俞晚说的。
“几个人住?”
“一个人。”
原本拿着笔准备登记的老板,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道:“入住人员一律要填写登记表,不得谎报人数,就是住一天也要填的。”
“我不住,就填她的吧。”
老板没再继续:“名字。”
这就叫俞晚有些尴尬了。
江凌川就在自己身边,总不能真叫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守寡三年,得知他战死,马不停蹄追上军营要抚恤金的女人吧。那他不得气疯了。
领自己去家属楼路上的军人说的话像催命付一样在俞晚耳边悠悠响起:那可是魔鬼使者啊!不掉层皮都是副团长开恩了!
“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名字吧?”久久没得到回答,老板皱着眉抬头看俞晚。
俞晚尴尬的瞥了一眼江凌川。
“那个,我叫余湾,余生的余,港湾的湾。”像是害怕写错,俞晚特意解释了名字。
江凌川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余生的余,港湾的湾,想来只是重名罢了。那个利欲熏心的女人,不可能就是自己身边这个坚毅,勇敢,孤身寻亲的人。
老板递了一张房卡钥匙给俞晚,上面写着305。
“那个,你回去吧,我这会儿没什么事儿了。”
江凌川伸手搀扶着俞晚的手臂:“我扶你上楼,你进房间就走。”
直到看到俞晚安然无恙的进房间关上门,江凌川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