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回答:“我不骗你难道留下来被你打骂?”
听到舞台上重重的声响,紧接着传来台下的**声。
“这谁啊?会不会跳舞的?”
“文工团的人都那么拉了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上台了?”
“跳的丑死了,长的也丑死了。赶紧下去吧!”
“下去吧!”
台上的吴秀珍紧握双手,一双憎恶,嫉恨和不甘心的眼神死死盯着俞晚。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和观众席的声讨谩骂声中无处遁形。
陈慧兰和钱书雅见状,连忙从后台上去搀扶她。
陈慧兰出声安慰:“没事的秀珍,我们先下去。”
吴秀珍甩开两人的手:“我不需要你们假心假意的关怀我。我自己能走。”
从地上爬起来,丢下钱书雅和陈慧兰两人尴尬的站在台上,独自走出帷幕。
也不知文工团的后勤出了什么岔子,直到这时才把帷幕缓慢拉上,将钱书雅和陈慧兰遮掩在帷幕后。
“书雅,走吧。秀珍应该是受了刺激,你别多想。”
钱书雅勉强的笑着:“委屈你了,一直做她的和事佬。”
陈慧兰反倒开怀的笑:“大家都是朋友,不存在委不委屈的事儿。”
钱书雅点了点头,和陈慧兰一并下了台。
之后的节目即便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观众到底被吴秀珍的闹剧影响到了。以至于后面歌剧院的表演反响都不大。
一众表演者下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凑着耳朵小声的责怪吴秀珍。
“我就说她是关系户,靠家里塞进来的。就她那点能力,面试里淘汰的那些,哪个不比她优秀?”
“就她还独舞呢,对自个儿也没个自知之明。我舞蹈队领舞的身份都没得到独舞的机会,谁知道是不是她家里人给文工团塞了什么好处?”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在首都呆了几年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真成千金?”
吴秀珍握着拳,在后台休息室内一一听下了。
大会结束时,李姐特意在后台处等着俞晚。
“嫂子,有事儿找我吗?”
李姐拿出兜里的电影票塞到俞晚的手中:“小晚,是这样的,我这儿有张电影票,也是朋友给我的。但是今天老周他表彰大会嘛,我答应好了回家给他做顿好吃的。但是这电影票不看怪可惜的,嫂子给你,你替嫂子看啊。”
俞晚把手里的电影票往李姐手里放:“这哪儿行啊。”
李姐抓着俞晚的手往回推:“小晚,你就当帮嫂子看。买张电影票可不容易,嫂子这是看不了的苦,不看怪可惜的。你拿着,去把电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