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眼神相视,针锋相对的味道格外明显。
江凌川拉着俞晚走到马路对面。
俞晚一直抗拒的想要抽出手来,偏偏江凌川的力道很大。
“江凌川!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俞晚皱着眉谴责。
江凌川这才松开俞晚,眉宇间的戾气变成愧疚。
伸手拉俞晚的手想要看看有没有红肿,被俞晚抽开。
“你脾气能不能好点,送我回家就送我回家,不会好好说话啊。”
俞晚揉着手腕,瞪了江凌川一眼,跨步走到副驾驶车门处打开门。
看到江凌川还站在原地,语气略微缓和了些。
“走啊,不是送我回家吗?”
江凌川抿了抿唇,开门上车。
正在拉安全带,余光瞥到了一边还在揉手腕的俞晚,松开安全带,朝俞晚靠近。
俞晚赶忙后退,一只手挡住江江凌川,另一只手去拉安全带。
“我自己来。”
车子启动,车内格外安静。
良久俞晚才发现走的不是回筒子楼的路。
“不是送我回家吗?这是去哪儿?”
江凌川骨骼分明的手摩挲着方向盘:“先去吃饭。”
几分钟后,吉普车停在国营饭店停车场。
说实话,即便国营饭店是俞晚唯一知道有江南菜系的餐馆,但次次都吃国营饭店,俞晚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要不换个地方吃?”
刚解开安全带的江凌川回头看着俞晚:“你想吃什么?”
俞晚想了想:“首都有火锅吗?”
“有。”
“那吃火锅吧。”
江凌川点了点头,重新系上安全带,再次开车去到火锅店。
首都的火锅店和别处的不太一样,火锅是那种中间高高隆起一个炉子,边上围了一圈锅沿,把炭火放在高高隆起的炉子里面,把蔬菜和肉片放在锅沿里烫熟的火锅。格外有特色。
俞晚在电视上看过这种火锅,但是从来没真正吃过这样的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