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航第一次在俞晚的嘴巴里听到驱赶的话,眼神来回的扫视两人。
昨晚绝对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纪航越想越肯定。
江凌川抿着唇,原本想出口叮嘱的话硬是哽在喉咙里,转身下了楼。
见江凌川走了,纪航赶忙追上去。还不忘回头和俞晚说再见:“嫂子,我们先走了啊,回头见。”
俞晚有些郁闷,还以为江凌川或许会和自己说点什么,她一直站在门口没关门,就想着等江凌川开口。
结果江凌川一声不吭的走了。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俞晚愤懑的哼了一声,转头重重的关上门。
等到情绪平静下来,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从来没发现自己竟然这样拧巴。
俞晚皱着眉,有些后悔之前说的那些话。
拉开门将门外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挪进屋。
最后一小袋子物件拿进门时,从里面滚落了一瓶褐色的瓶子。
捡起来看,是江凌川昨天在家属宿舍给自己擦的跌打损伤药。
随着瓶子一起滚落的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娟秀俊逸的字迹:每晚睡前涂,将药液倒在手心揉搓发热再揉在脚踝处。
果真是字如其人,刚毅又俊朗。
第二天中午,俞晚下楼便在路边看到江凌川的吉普车。
江凌川两手撑着身子靠在车上,回过头来看到俞晚时,立刻站直了身体。
俞晚走上前:“你找我?”
“送你上班。”
见俞晚没回话,江凌川又补充着:“你的脚还没恢复好,频繁走路会有影响。”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俞晚往里看了一眼。
没转头,只抬眼审视几秒江凌川,眼尾带着些妩媚。
还是抬脚上了吉普车。
如果江凌川特意来路口等自己,结果被拒绝了,俞晚想到这儿,竟然有点心疼。
车程并不久,只花了五分钟的时间。
俞晚解开安全带下车。
回头问车里的江凌川:“等我下班吗?”
江凌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点头道:“等。”
“好。”俞晚郁闷了好些天的心情,因为一个等字舒畅不少。
广播室,姚文华脸上明显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