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杵向纪航:“还有吗?”
“什么还有吗?”
看着纪航一样也满是泥土的脸,江凌川想问的问题硬是哽在喉咙:“你也把你的脸擦擦吧。”
直到江凌川坐正身体,继续剥松子时,钱书雅歪着头。
一脸认真的看向江凌川:“凌川,你是不是忘了我的?”
纪航如临大敌一般,都没心思去回味江凌川说的话。
脏兮兮的大脸挡住钱书雅的视线。
“有!钱大小姐哪儿能没有呢?我给你剥,马上就有。”
钱书雅无趣的回正身子。
俞晚手里的松子仁都吃好半天了,才恍然想起来压根没有剥松子的工具。
盯着手里所剩无几的松子仁机械开口:“江凌川,你拿什么剥的松子壳?”
原本还低着头努力磕松子的江凌川抬头:“牙。”
“啊?”俞晚没听清,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江凌川。
江凌川真诚的将自己一口大白牙漏出来,手指指了指。
害怕俞晚不明白,又指了指边上正在费劲嗑松子给钱书雅的纪航。
俞晚汗颜,手里的松子仁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吃。
“你还要吗?”
俞晚疯狂摇头:“不要了。”
江凌川用牙齿剥的松子,俞晚不太敢吃。
李姐坐在火堆边上翻烤着简易烧烤架上的肉,眼神瞥到边上四个人,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黑乎乎的手。
李姐抬头看到周建国一脸乐呵呵的看着自己。
“媳妇,不用羡慕,你也有。”
低头一看,宽厚的手掌心里满满都是剥了壳的松子仁。
李姐接过松子仁,满意的看着周建国:“不错,学的好。”
“吃东西吧,烤熟了。”
纪航第一个冲上去:“来了来了!”
碗是李姐从家里带来的,但是筷子是在林子里摘下来的新鲜树枝。
从中间掰开,撕掉表层的树皮,就当筷子用了。
“嫂子,不愧是你的手艺。”
俞晚眼睛放在一边搭好的帐篷上。
“嫂子,咱们今晚在这儿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