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朝着江凌川里衬口袋伸去的手,下意识圈过江凌川的脖子。
紧张的呼吸吹过江凌川的脖颈,有些酥痒。
江凌川沉稳的迈着步子朝卧室走去。
嗓音带着些许低沉和隐忍:“钥匙不能给你。我还得还给房东。况且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没钥匙我只能踹门了。”
江凌川弯腰,轻柔缓慢的将俞晚放在床头,
拉过床脚有些凌乱的被子盖在俞晚身上。
两只手则伸进被子里去寻找俞晚像冰块一样的两只小脚。
摸到脚掌的瞬间,俞晚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被江凌川两只手快速钳住。
一双温热的手掌就这么在捂在被子里给俞晚的两只脚回温。
江凌川屈膝蹲在床边,两手来回揉搓俞晚的脚,眼神盯着起起伏伏的床脚被子看。
“为什么生病不告诉我?”
“啊?”俞晚不明白江凌川怎么那么问,脚掌抓心挠腮的酥麻感还在蔓延全身。
实在没心思去回味江凌川说的话。
江凌川抬起头,眼神认真又带着些委屈:“我说,为什么生病不告诉我?”
反倒让俞晚有些不适应,第一次看到江凌川露出这样的表情。
说话都有些磕绊:“我。。。。。。我告诉你干嘛?为什么要告诉你?”
从俞晚的角度出发,只是因为自己和江凌川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达到告知病情的程度。
她不想平白无故麻烦江凌川,更不想总是和江凌川牵扯不清。
可从江凌川的角度出发,俞晚轻描淡写说出的话,就像是当头一棒,从江凌川头顶狠狠攻击。
江凌川张口,想说的话如鱼骨头一样哽在喉咙,上不去又下不来。
俞晚盯着江凌川颤动的眉头看,像是错觉一样,看到了一丝难过。
“江凌川,你怎么了?”俞晚试探性开口,眼神格外仔细的打量江凌川的状态。
江凌川将双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我去给你灌瓶热水捂捂脚。”
一声不吭离开卧室。
俞晚拧巴着小脸,怎么好像在江凌川脸上看到自己亏待他的表情?
不适应又觉得离奇。
江凌川轻车熟路的从客厅柜子里翻找出军绿色的热水袋,烧上一壶热水。
灌满了热水袋,又将剩下的都倒进温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