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抬起超子,吹了吹才将白粥送入口中。
丝丝甜味从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是江凌川从未体验过的白粥味道。
从小白粥吃的都是咸菜,纯纯米香浓厚的白粥配着咸菜下肚。
如今口中的白粥不仅有大米煮烂的清香味,还有白糖的微甜萦绕在舌尖。
竟是比咸菜吃起来更多一些让人贪恋的味道。
俞晚呼呼的吃的很认真,一碗喝完江凌川碗里都还剩一半。
“还要吗?我给你添?”
俞晚舔着嘴唇,看向江凌川点头。
江凌川拿过俞晚面前的碗,走进厨房,又给俞晚添了一碗,加上白糖,搅拌均匀才端出来。
“给你搅拌过了,糖不够再加。”
俞晚拿起勺子吭哧吭哧喝,喝半天陡然想起来:“我记得我没买过白糖啊?你上哪儿得的?”
这个俞晚就记得清楚了,她没钱,更没糖票。
白糖这种奢侈食品,压根不属于她。
江凌川不紧不慢喝着面前温热的白粥:“柜子里找到的,以为是你自己买的。如果不是那就应该是房东留下的吧。”
俞晚半信半疑的看着江凌川:“真的?”
江凌川抬头无奈地看着俞晚:“你问我我哪儿知道?这是你家,你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了。”
俞晚勺子搅着碗里的白粥,眼神时不时看向江凌川。
“江凌川,我记得你家挺有钱的吧?”
“嗯。”江凌川淡然点头。
“那在龙源路买个二居室也很简单吧?”
“嗯。”江凌川应着。
“所以这房子是你的吧?”
俞晚一双眼睛犀利的看着江凌川,几乎是带着百分之七十的确定。
江凌川不紧不慢喝下勺子里的白粥,不屑的看了一眼俞晚。
“你也知道我家有钱,一个月二十块的房租,我闲着没事儿干缺这二十块?”
俞晚眨巴着眼睛止声了。
江凌川确实犯不着为了一个月二十块的房租哄骗自己租他的房子。
可是这话从江凌川嘴里说出来总有一股炫耀的味道。
“要是脑子不好使,抓紧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江凌川喝下最后一口白粥,端着碗走进厨房。
回头看了一眼俞晚愤懑的戳着碗底,像在发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