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警惕又敌意的看着江凌川。
楼道的空气一瞬间沉默下来。
房门不适时的发出“吱呀”的声响。
俞晚抿着唇,看着缝隙里昏暗的屋子。
又看着插在锁芯上的钥匙,以及愣在原地的江凌川。
“你不是把钥匙还给房东了吗?还是说你每来找我一次都去找房东拿钥匙?”
江凌川张了张口:“那个,房东去外地了,钥匙没来得及还。”
江凌川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借口,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你觉得我信吗?”
俞晚也算是想明白了,龙源路两居室,租金二十一月。
什么江凌川垫付,房租给他,找房东拿钥匙,还有热水袋白糖这些。
都是扯淡。
这房子就是江凌川的。
江凌川想解释,可明显已经百口莫辩了。
俞晚叹了一口气,朝屋子走去。
进到屋子里,换上拖鞋后,才面向站在门外局促的江凌川道:“进来吧。”
江凌川看着俞晚换上拖鞋,抱着怀里的东西放到餐桌上。
紧随其后进屋子。
熟稔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穿上。
起先还和俞晚解释说是房东留在这儿的,这会儿江凌川穿上,大小正正合适。
俞晚进到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出来。
看着站在客厅木愣愣的江凌川。
“站那儿干嘛,来喝汤。”
江凌川眼神看着俞晚,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房子百口莫辩时,江凌川竟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如果俞晚说不住在这里,要重新找房的话,江凌川会怎么办?
他不太会同意,但又无法强制俞晚。
坐到餐桌旁,接过俞晚递到他面前的鸽子汤。
“你煲的?”
俞晚又舀了一碗放到面前,坐下后点头:“嗯。”
“那你大早上煲汤出去,是要干嘛?”
即便江凌川已经极力的装作若无其事,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去观察俞晚。
自私的有些希望汤是煲给自己的。
“给你的。”俞晚舀了一口喝下,“但是我去医院你已经不在了。”
听到俞晚说是给自己的,江凌川心里逐渐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