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拉住她的手。
“啊?哪儿还有吗?”
俞晚慌张的歪着脑袋前后左右到处看去。
江凌川拆开手表盒子,抓起俞晚的手。
冰冷袭来时,俞晚下意识往后缩手腕。
在看清楚江凌川要把手表戴在自己手上,俞晚更着急了。
强烈的要把手挣脱出来,奈何江凌川压根不容许俞晚挣扎挣脱。
钳着她的手硬是将一块冰石头一样的手表带在俞晚手上。
“好了,这下在你手上了。要丢你自己丢。”
江凌川说完这话,拿着空了的手表盒转身上车。
俞晚感觉自己千言万语想要吐槽,但是话到嘴边一句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去上班吧,我下班来接你。”
华丽的掉头,在俞晚想说又不知说什么的眼神里果断开车离开。
俞晚看着手腕上的表,又看着江凌川远去的车屁股,竟然给自己无语笑了。
国营饭店,江凌川推开大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走了身上的寒风。
“同志你好,请问吃点什么?”
江凌川对服务员道:“一碗红糖银耳粥打包。”
“好的。”
付过钱后,江凌川又推开了门。
“我一会儿来取。”
开车去到百货大楼。
冬天鲜少有人出门逛街,再加上现在是上班时间,商场里没什么人。
连售货员都在打盹。
“你好。”
售货员连忙坐直身体:“同志你好,请问需要什么。”
江凌川欲言又止,有些说不出口。
“同志,有什么需要吗?”售货员有一次开口。
江凌川磕磕绊绊的问:“那个,你们这儿。。。。。。有那个卫生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