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领抚恤金,后来想离婚,现在假扮夫妻。
屋子里的被褥还是熟悉的那套,只是原本淡淡的皂香被沉闷的布料味取代。
俞晚看着天上高高亮亮的月牙逐渐睡着了。
第二日,太阳高挂时,江凌川敲响了家属宿舍的门。
“门没锁,直接进来就行。”俞晚正在扎头发,从卧室梳妆台前伸出脑袋喊着。
江凌川推开门进来时,俞晚已经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江爷爷来了吗?”
江凌川摇头:“我们先下去等吧。”
俞晚点点下巴:“你说江爷爷来咱们带他去哪里玩好?”
江凌川思考了一番,并没想出个妥善的去处。
“再说吧。”
军区门口,俞晚搂着衣服,哆哆嗦嗦的哈着气。
即便太阳高高悬挂,也感受不了一丝暖和。
“江爷爷啥时候来?”
江凌川看着冻的缩成一团的俞晚,指着边上的放哨亭。
“去里面等吧,暖和点。”
俞晚点头,刚转身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声音。
“小晚。”
俞晚回头,江承宣巍然的站在路边。
“爷爷。”
江承宣快步走到俞晚身边:“小晚,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屋子里等我啊?”
“这不是想到爷爷要来了,想早点见到爷爷嘛。”
江承宣上上下下打量俞晚身上的穿着,随后一记眼神杀到江凌川身上。
“天儿那么冷,你都不知道给小晚买几件厚点的衣服?”
俞晚其实穿的也不少,只是外套有点薄。
“走小晚,爷爷带你买衣服去。”
俞晚张着口愣在原地:“啊,爷爷你刚来不歇会儿吗?”
“爷爷不累。”
江承宣回头去看,送自己来的车子已经开走了。
于是把目光放在江凌川身上。
“你去开车。”
江凌川沉默着回军队去开车。
这是俞晚第二次坐江凌川的车没坐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