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为了摘清自己,都纷纷摇头。
陈慧兰父亲也不着急,耐心的询问:“也不是非要大家说出个人名儿来。活动现场的异样情况都可以和我说说。”
众人一次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人群中一人自顾自的低着头思考起来。
一双眉头紧皱,时不时看一眼陈慧兰父亲。
“都没人知道吗?”陈慧兰父亲又一次问道,“希望大家能体谅我作为父亲的担心,把了解到的告诉我。”
话音刚落,人群中那人举起手来:“那个,主任,活动那天,我倒是发现一个奇怪的人。”
陈慧兰父亲眼神落在那个女同志身上。
歌剧院主任示意她出来说。
七八十个人,眼神全都放在她身上。
看着她从人堆中站出身来。
“那天我去给歌剧表演拿道具,在试衣间门口碰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同志在关试衣间的大门。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
我问她关试衣间的大门干什么,她说姐妹在里面换衣服,冷,把门关上挡挡风。”
陈慧兰父亲焦急的问:“然后呢?”
女同志皱着眉细细的思考着:“她还说,她是文工团歌剧院的同志。”
女同志话刚说完,歌剧院主任立马跳出来制止。
“你可想清楚了再说,我可不容许你胡编乱造诬陷我们歌剧院啊!”
女同志被一声呵斥瑟缩着身体:“我。。。。。。我没胡说。”
陈慧兰父亲安抚着歌剧院主任:“主任别着急,这事儿还有待考证。就是真的是歌剧院的同志,我也会出面表达与您无关的。”
得到这话,歌剧院主任才松下一口气。
“你继续说吧,照实说,我保你没事。”
安抚完歌剧院主任,陈慧兰父亲又安抚第一个站出来的女同志。
“其。。。。。。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被叫走了,没看到试衣间里的情况,也没来的及问她的名字。”
陈慧兰父亲点头:“没事儿,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感谢。”
从怀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女同志。
女同志惊喜的同时不敢收,一双眼睛犹豫的看着陈慧兰父亲。
陈慧兰父亲祥和的笑着:“拿着,这是奖励给有勇气的同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