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翰捂着生疼的手怒瞪江凌川。
江凌川压根不打算理会他,低头关心钱书雅。
“怎么样,没事儿吧?”
钱书雅揉了揉泛红干疼的手腕,朝江凌川身后看去,并未看到期盼中的人。
有些沮丧的垂下脑袋,轻轻摇头。
“没事。”
“走吧,我送你回去。”
江凌川往后退了一步,挡住钱书雅和秦宗翰两人之间的距离。
钱书雅点头,朝前走去。
秦宗翰屡次被江凌川忽视,心里莫名的怒气更甚。
抓住即将离开的江凌川。
“军人就能莫名其妙打人吗?你信不信我去告你?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江凌川皱着眉,怒意皱眉撅嘴。
不客气的甩开身后的人。
“背景挺大啊?就是不知道耍流氓这罪名,你的背景扛不扛得住?”
江凌川一句话将秦宗翰怔在原地。
似乎是有些轻蔑不惊吓的秦宗翰。
江凌川轻笑一声,没再理会。
抬头示意钱书雅继续往前走:“我车在前面。”
两人远去后,秦宗翰死咬着唇,恶狠狠的瞪着钱书雅。
“我还真就扛得住了。”
车上,江凌川一直沉默着开车。
钱书雅看了后排,也没看到期盼的人。
开口问江凌川:“纪航呢?他今天没和你一起?”
纪航和江凌川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不单是两人发小的关系。
纪航常常自卑自己的家庭,不太愿意和人做朋友。
在看到江凌川的时候,钱书雅也理所当然的以为纪航也在。
“他训练。”
“你请假的?”
“嗯。”江凌川淡淡点头。
一年多的假期,全部累起来,加在一块儿也有个把月的时间。
江凌川将假期拆开来请。
只要俞晚播音,当天就请半天假。
只用来接送俞晚。
钱书雅闻言,眼帘垂下,长长的睫毛遮挡住落寞的眸子。
车里再度安静下来。
红绿灯前,江凌川的声音骤然打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