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第一反应是道路出状况了,结果抬头就对上江凌川压抑的眼神。
“你俩这不就是逃进狼窝的白兔吗?”
“你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俞晚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已经到龙源路的巷口了。
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江凌川冷不丁开口:“比赛开始的前一天,你提前和我说,我送你去。”
想了想,又道:“我送你和书雅一起去。”
“你不训练了?”俞晚好奇问。
说实话,若是江凌川的时间允许的话,她确实是更愿意江凌川送自己的。
“我请假。”
“你还有假啊?”这些天只要是俞晚播音的时间,江凌川都接送俞晚。
俞晚拿不准江凌川到底还有没有假期。
江凌川思考了一瞬:“我会安排。”
俞晚也没多问,努了努嘴,打开车门。
“那到时候看情况吧。”
她也不太想江凌川为了送自己被军队惩罚。
若是江凌川有假还好说,就怕他没假,还生硬的请假送自己。
是以,俞晚话也没把话说满。
之后的几天,除了播音的时候,俞晚两点一线往返家和广播站。
其余时间都在联系。
虽说她不太清楚这个时代的电视台主持人是什么样的。
但能在首都电视台做主持人,能力自然不可小觑。
卫琴也说了,首都电视台作为主办方举办的金话筒大赛,聚集了各类顶尖的人才。
唯一的限制条件是,参赛成员需为三十岁以下。
说不紧张是假的。
比赛前一天,俞晚到广播站拿介绍信。
楼下遇到钱书雅和纪航。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钱书雅低下头掩面笑起来。
“纪航?”俞晚出声叫着纪航的名字。
纪航闻声回头:“嫂子。”
“你怎么在这儿?”
纪航摸着脑袋解释:“是川哥让我来的。”
“嗯?”俞晚奇了怪,第一次江凌川有事儿自己不来,反倒让纪航来的。
“川哥今天临时出任务去了,本来是想说,让我送你和书雅去电视台的。但是……司令员不给我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