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皱着眉,总感觉哪里不对。
“那参赛证明被偷是怎么回事儿?”
俞晚同样拧着眉:“参赛证明应该和这事儿没关系。前台老板娘说,冒充身份索要我房间钥匙的是个女生。你俩昨晚看到的是个男的。”
“况且若真是同一个人,她都要到我和书雅房间的钥匙了。又何必半夜偷偷摸摸的掏门锁?”
江凌川前后联系着,并没找到什么有力的说辞证明是同一个人。
“你们住这个招待所之前,知道这是个挂牌旅社吗?”
钱书雅捂着嘴:“我去!竟然真的给小晚说中了,不是正规招待所!”
江凌川和纪航的眼神纷纷落在俞晚身上。
俞晚面色凝重,眼神很真切的看着俩人摇头。
“并不知情。起初我看着招待所感觉不安全,想去中心点位置住的。但是这儿距离火车站近,当时也确实不好找住处。就听从秦宗翰的建议住在这儿了。
我也是后来参赛证明被偷,老板娘说漏了话,才猜出不是正规招待所的。”
江凌川抿着唇。
秦宗翰,怎么又是这个人的名字?
“那他人呢?”
“谁?”俞晚疑惑的看着江凌川。
“秦宗翰啊。”
“哦,他提前走了。金话筒大赛没进决赛,复赛结束第二天他就走了。”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声音处。
直到一个农户装扮的男人出现在几人视野里。
男人拿着手里的房卡钥匙,警惕的看着几人。
总感觉这四个人不像什么好人。
哆哆嗦嗦从走廊旁边走过,停在203房门前。
又看了四人一眼,打开房门快速进去关上门。
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钱书雅伸长了脖子看去。
确定是她和俞晚的房间旁边,203的位置。
疑惑着问:“那不是宗翰和文华的房间吗?这人咋住进去的?”
俞晚突然想起来自己没说:“哦,文华今天走了。就在刚刚,我送他上的火车。”
“啊?”钱书雅有些惊讶,“不是说好了明天一起走吗?”
俞晚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一旁的江凌川,观察他的情绪。
“我也劝了,但是劝不住。就送他上了火车。”
“所以你之前出去是送文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