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棉袄外加红色的围巾,衬得俞晚红扑扑的小脸更委屈了。
“我春晚主持人的机会没了。”
江凌川皱着眉:“发生什么事儿了?”
俞晚耷拉着眉眼:“哎,不想说了。走吧。”
俞晚没说,江凌川也干脆不问。
只是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事儿。
车上,俞晚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
“今天的报纸我看了,那俩被判了死刑。”
江凌川转头,对上俞晚的瞳孔。
“你没少使劲儿吧?”
江凌川也不推脱,微微点头承认了。
俞晚看着江凌川的侧脸,很认真的道:“谢谢你啊江凌川。”
“不用谢,这是丈夫应该做的。”江凌川的声音很平缓,就像平常说家常话似的。
这是俞晚第一次听江凌川说这话不觉得别扭,反倒心里暖暖的。
其实不去参加春晚主持也挺好的。
起码能好好的感受下第一个新年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此想,俞晚倒是看开了。
“对了,你们军队过年放假吗?”
江凌川点头:“放。”
“那什么时候开始放呢?”
江凌川突然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俞晚。
“应该是小年开始放吧,放到初三。”
“啊。乞丐过年都有前四后三,怎么你这还比不得乞丐了?”
俞晚惊讶军队放年假竟然只放那么些天。
江凌川却噗嗤笑出来:“想我假期多点?我过年多请两天假陪你也是可以的。”
俞晚别过头:“谁稀奇呀。”
眼睛看着车窗外向后流逝的“年味”。
自言自语着:“咱们需不需要准备点年货啊?年货怎么准备啊?这还是我在这儿过的第一个新年呢,感觉有点手足无措。”
江凌川转头看着趴在窗户上,呼出一层层白色雾气的俞晚。
车内安静了片刻,江凌川开口。
“今年过年到老宅过吧。”
俞晚茫然的抬起头:“啊?老宅是江爷爷住的哪儿吗?”
江凌川默不作声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