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怎么都是自己的。
因为别人的计谋焦虑自己,反倒中了不轨之人的计。
俞晚大大方方的接受:“没事卫姨,这事儿我也想明白了,以后还有机会嘛。”
卫琴拍了拍俞晚的肩膀:“你放心,年后肯定能给个交代了。”
“好。”
俞晚照常到路边熟悉的位置,却没发现江凌川的车。
附近来回找了好多遍,有没有。
俞晚皱着眉:“这人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今天要来接我的吗?”
彼时江凌川匆忙的从供销社跑出来,手里抓着一个小口袋往衣服兜里塞。
一路开车到广播站对面马路时,俞晚揣着手,红色围巾遮住半张脸。
站在白色大树下,眼神幽怨的瞪着江凌川。
“不是说好接我吗?哪儿去了?我在这儿等好半天了,冻死我了。”
江凌川连忙下车给俞晚开门。
“有点事耽误了。”
“行吧。”看在江凌川态度诚恳的份上,俞晚也没追究下去。
上了车后,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俞晚系上安全带,问一边正在上车的江凌川。
“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先去接爷爷。”
医院门口,江承宣和王姨等在前台处,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脚边。
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
看到俞晚和江凌川从车上下来时,开心的像个小孩儿。
抓着手边的包裹一股脑的塞给江凌川:“可算来了,再住下去我都要生霉衣了。”
胡医生很称职的走上前,嘱咐江凌川和俞晚。
“江爷爷回家也得悉心照料,心情很重要。”
俞晚点头:“好的医生。”
上前去拿江爷爷的行李。
江爷爷赶忙拉住俞晚:“诶,小晚,重。让凌川拿就行了。”
俞晚看了一眼脚边的东西,也没剩多少了。
干脆挽着江承宣的手“监督”江凌川。
“小晚啊,你不是要参加那什么春晚的主持人吗?”江承宣好奇询问。
俞晚愣了愣,转而面带微笑:“爷爷,不去了。我在家多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