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弹出脑袋往外看了一眼,没人。
快速跑下楼。
“爷爷。”
江承宣见俞晚来了,手里远远拿着的报纸递给俞晚。
“你帮爷爷念念看,爷爷不太看得清,眼睛有点花。”
俞晚从江承宣手里接过报纸,坐在旁边沙发上。
开始从最醒目的那一栏念起。
“惊。流言走后门的第一名,其实内有隐情。”
俞晚光看着标题,就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
果然不管那个年代,干媒体的,都是标题玩家。
“近日传言的某话筒大赛第一名,靠买关系,走后台等手段,实则为假……”
“公安局已将故意造谣传谣之人控制,系祝某某所为。祝某某以亲口承认……大赛第一,实至名归……”
俞晚阅读声音越小。
江承宣听着听着,转头问道:“怎么不读了?”
“哦,我在找下一栏。”
回过神来的俞晚,紧接着,按照报纸的印刷顺序一则一则的读起来。
读了一半,江承宣叫停。
“就读到这儿吧。后面的都是些没往日的报道和文章分享。”
俞晚放下报纸,那醒目的标题摊在桌上,毫无防备的冲进自己的眼球。
祝某某?应该是祝芳红吧。
这报道不管怎么说,都算是给自己还了清白。
可是谁帮忙查证的呢?
电视台?还是广播站?
俞晚有些思索不出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睡衣。
虽然在家穿睡衣很舒服,但毕竟在江宅,多少有些不合适。
俞晚起身道:“爷爷,我先上去换身衣裳。”
江承宣调频电视台,到抗战影片的播放栏目。
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一会儿吃饭我让你王姨叫你。”
走到房间门口时,楼道尽头卫生间里的流水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里面传来江凌川的声音。
“是晚晚吗?帮我拿条毛巾,在我房间衣柜的第二个抽屉。”
俞晚顿住脚。
拿毛巾?她和江凌川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洗澡递毛巾这地步了?
“你还在吗?”卫生间里又传来江凌川的声音。
俞晚四处看了一眼,爷爷在看电视,总不能让他从楼下上楼来专程给江凌川递毛巾吧?
王姨性别不方便……
好吧,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