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各色各样,乱七八糟摆放的**大剌剌的出现在江凌川眼睛里。
江凌川五官扭曲成一团,像哭又像笑。
“啊!我怎么忘了给放一块儿了?”
江凌川:救命,谁来救救我?
俞晚:救命,谁来救救我?
一顿午饭,吃的江凌川和俞晚两人都如坐针毡。
两颗脑袋从始至终就不敢抬起来。
那筷子,尴尬的只敢扒拉碗里的白米饭。
江承宣奇怪的来回看两人。
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吃菜呀,光吃大米饭干嘛?”
“没事儿,我喜欢白米。”
“没事,白饭好吃。”
空气凝固片刻,再次传来筷子撞击瓷碗的声音。
这顿饭吃的尤为尴尬。
夜晚睡觉时,俞晚是第一个上楼缩进被窝的。
主打一个谁最晚进,谁最尴尬。
江凌川在江承宣反反复复催了又催后,才半推半就的上楼。
窝在被窝里的俞晚听到开门的动静,大气不敢出。
一双眼睛眨巴着,光凭耳朵听到的去揣测身后的江凌川在干嘛。
安静了许久,江凌川的声音响起。
“那个……”
俞晚的脑袋在同一时间转过来,和江凌川四目相对。
“啪——”电灯关闭,四下黑漆漆的一片。
江凌川不自觉的吞咽唾液。
鬼使神差的,竟然在对上俞晚那双眼睛时,关了灯。
别说,黑夜里看不到对方后,心里包袱反倒没那么重了。
俞晚也震惊了。
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想出,两个尴尬的人对视上时,快速关灯这个好法子?
黑暗环境下,尴尬别扭涨红的脸,通通都称为黑暗。
江凌川身后被敲响的门打破了安静。
“小晚,凌川啊。爷爷拿点儿东西。”
江凌川将身后门打开。
江爷爷愣了愣:“诶?怎么黑漆漆的?”
“啪——”
电灯再次亮起。
眼前突然出现的江凌川,吓了江爷爷一大跳。
“你俩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老头的身体啊?一惊一乍的给我吓出个好歹来。”
江凌川强壮镇定:“爷爷,怒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