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开动,俞晚才开口问。
“不是戒烟了吗?”
江凌川嗓音低沉:“抱歉,一下子没忍住?”
“压力大?”俞晚面色有些担忧的看着江凌川。
江凌川侧头,对上俞晚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愣神。
连忙回头:“还好。”
俞晚看出来江凌川心里装着心事。
但她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秉持着江凌川不说,自己也不多问的原则,没再开口。
许久后,安静的车内响起江凌川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
“能不留在电视台吗?”
俞晚转头看着江凌川。
江凌川一双眼睛认真的盯着挡风玻璃外的宽敞道路,可眉宇却挂着淡淡的深沉。
俞晚抿了抿唇,开口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江凌川没再说话。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即便早上除了太阳,可到夜晚,温差还是很大。
玻璃上因温差落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气。
安静的撤离响起一阵雨刮器滑过玻璃的声音。
俞晚靠在玻璃上浅浅的睡着。
江凌川是不是转头看一眼边上睡着的俞晚。
眼底带着不舍和为难。
迷迷糊糊的,俞晚都开始做梦了。
耳边轻柔的声音响起:“晚晚,到了。”
俞晚睁开眼睛,茫然的环视着窗外陌生的环境。
“我们到哪儿了?”
声音带着半梦半醒的娇嗔,听的江凌川一阵爱怜。
江凌川伸手一边解开俞晚身上的安全带,一边回答:“到电视台附近的招待所了。”
俞晚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茫然的点头。
拉开车门跳下去。
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俞晚一阵哆嗦,不自觉的瑟缩着身体。
从另一头下车的江凌川,见瑟缩的俞晚,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俞晚身上。
俞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凌川,衣服上的温暖,顺着肩头蔓延到心尖。
江凌川搂着俞晚朝招待所走去。
招待所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