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惨绝人寰的军人老公。我哥是没机会了。”
俞晚有点想笑:“不是,你这是什么形容人的词啊?”
管琳沮丧的走进宿舍楼:“哎,看来我不能和你做姑嫂了,只能做姐妹了。”
俞晚最后看了一眼江凌川,跟着管琳走进宿舍楼。
声音消失后,江凌川停下脚步。
回头望眼欲穿的盯着早就消失踪影的宿舍大门。
眉头深深的锁紧,一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小心。
“家兔太白,果然遭人惦记。”
宿舍楼里,俞晚一边往上爬楼,一边问管琳。
“你怎么在这儿啊?”
管琳不以为然的回答:“我申请了住宿啊。”
“可是你家不是离这儿很近吗?”
管琳连忙摇头:“我才不想在家呢。在家我爸妈老念我,让我找对象。还不如借这个机会出来躲躲清闲。”
俞晚扑哧笑出来,催婚果真是个死命题。
管琳好奇问俞晚:“小晚,你和你老公咋认识,咋结的婚啊?”
“这。。。。。。”
俞晚皱着眉思考起来。
两人咋认识的?旅社,下药,军官,救美。
不是,搁着叠buff呢?
至于结婚。。。。。。
盲婚哑嫁,父母之命,素不相识,误会连连。。。。。。
俞晚疯狂摇了摇头。
管琳见状,更加好奇了,拉着俞晚问个不停:“你快和我说说呀?
你俩在哪儿认识的?
因为什么认识的?
怎么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结婚的?
给我也传授传授经验,让我也找个军官老公啥的。这样我家就不催我相亲了。”
俞晚脑袋一个头两个大。
敷衍的回答:“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管琳明显不相信:“你骗人吧?父母媒妁,哪儿能找到那么惨绝人寰的军官当老公啊?这都内部消化的好吧。”
俞晚越不说,管琳就越好奇。
直到走到宿舍门口,俞晚停止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