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先给你朋友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没有咱们好换个地方。”
管琳后知后觉的将菜单递给俞晚。
服务员拿着笔和小本子,又走到俞晚边上。
俞晚将菜单递给管峰:“同志您来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管峰点头道:“也行。”
起身接过俞晚递来的菜单。
服务员又很自觉的走到管峰身边。
管峰点了两个菜后,将菜单递给了俞晚:“小同志,你看看点些喜欢吃的。我也不清楚你喜欢吃些什么,就不代劳了。”
这次俞晚没有推拒,大方的接过菜单。
对服务员道:“我能看看点了些什么吗?以免重复了。”
服务员弯腰递上手里的小本子。
俞晚心里默念着菜名,在菜单上找到价格后,心里有了数。
依照着最低价格那道菜,点了一个差不多的。
又把菜单递给管琳。
管琳就没什么顾及了,框框一顿点。
管峰喝了一口茶水,耐心提醒:“一会儿吃不完把你嘴掰开塞进去。”
管琳缩了缩肩膀,嘟囔着:“不宰你我都觉得不舒服。”
“少点些,够吃就行了。一会儿逛街买东西我请你们。”管峰面带着笑,看起来情绪很稳定。
“那说好了啊,骗人是小狗。”
管琳这才收着点,把之前点的删了一些。
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
这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俞晚在首都吃饭不用自己烫餐具。
服务员把餐具送上来后,没等俞晚要滚水。
又端了一盆滚水来,当着客人的面把餐具挨个烫了一遍。
菜品单价俞晚都看了一遍,最便宜的一道菜,开水白菜,都得七块钱。
相当于三个人吃一顿饭,吃了俞晚两个月的工资。
果然是眼界摘了,无法企及有钱人的生活。
管琳担心俞晚紧张,耐心的和俞晚解释。
“我哥平时和客户老板们吃饭,比这还大手大脚。你别有心里负担,只管宰他就是。”
“这么说来,管同志是商人?”
管琳抢答:“我哥是他公司什么最大的股东和法人。反正我不懂,很有钱就是了。”
管峰谦虚的解释:“也就是开了个小公司,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