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记得上一世打给妈妈那一条平平无奇的围巾。
便想着给江凌川打一条吧。
“姑娘?”
老板娘将走神的俞晚唤回来。
“你看看想要哪种?”
俞晚思考了一番:“羊毛保暖,但是有点扎脖子。有没有暖和又不扎脖子的?”
老板娘后脖颈往后移了一寸:“姑娘,这你就想多了。羊毛不仅暖和,还很柔软。你说的扎脖子的,应该不是百分百的羊毛吧?是不是在里面掺了什么亚麻啊?”
俞晚不懂,只知道以前自己买的羊毛衫什么的都挺剌脖子的。
“你要是想要既保暖又软乎的,羊毛是最好的,”
想了想,俞晚点头:“行吧,那就羊毛了。您看看打一块围巾需要多少团?”
“窄一点,短一点的话,两团也差不多了。想要宽一点,长一点的三团往上。建议姑娘你买四团,以免结尾了毛线不够。”
俞晚点头:“好,那就四团吧。”
“行嘞。”
老板欢快的进铺子里拿毛线。
管琳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些艰难的往店里挤。
俞晚问:“你干嘛呢?”
管琳回头:“我去付钱啊?”
俞晚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拉住管琳。
“不用,你在外面把东西看好,我去就行。”
管琳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那怎么行?说好了我哥请客的。你别担心,我哥给了我好多,够够的。”
“不是够不够的问题。我自己来吧。”
管琳不同意,俞晚无奈,只得打感情牌。
“小琳啊,你想想看,我打给我老公的围巾,结果却是你出钱买的。这心意不就不到位了吗?”
管琳不懂,但俞晚说的很真诚的样子,不得不应下。
“那行吧。等下次有机会,咱们又一起逛街的时候我请你。”
“好。”
下次?下次再说吧。
安泰区,江凌川握着方向盘的手骨骼分明。
吉普车是静止状态。
面前就是广播站,副驾驶旁边还放着一个包装格外精美的盒子。
江凌川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排斥和抗拒。
隔着半条街,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前方,广播站楼下的姚文华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