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政委手掌搭在江凌川的肩膀上:“索性是有了媳妇,不再是一个人了。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江凌川不明白孙政委为什么那样看自己,又为什么这么说。
到底是自己先隐瞒了上级,也不好问。
“好政委,您回去路上也小心些。”
孙政委爱怜的眼神目送着江凌川离开。
吉普车停在龙源路那个熟悉的巷口。
可莫名其妙的,这次江凌川感觉心情很不好。
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楼房。
家里肯定也是黑漆漆的。
脑子里忽然闪过江宅时,昏黄的灯光微微透着门缝往外照。
屋子里总有一个困倦的姑娘,捧着一本小说,坐在床头上等待。
看到门打开,会欣然的笑,然后软糯的声音开口:“回来啦。”
江凌川垂下眼帘,将眼眸半遮半掩。
停放好吉普车,拉开车门,走进黑漆漆的巷子里。
二楼,回**着钥匙哗啦啦的开门声。
江凌川推开房门,在漆黑的环境里驻足了片刻才抬手打开客厅的灯。
依稀能看到卧室里摆放整齐的被褥。
关上房门,江凌川将钥匙放在鞋柜上,不紧不慢的换着拖鞋。
总觉得屋子有点冷清,但分明以前也很冷清。
江凌川洗漱完后,钻进了被窝。
可怎么也睡不着。
以往床的外面有一个人。
以往被窝是柔软的。
江凌川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着:“这算想念吗?”
第二天俞晚起的很早。
也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总梦到江凌川。
至于梦到些什么,有点说不出口。
俞晚打着哈欠看了一眼旁边的挂钟。
时间还早,但已经睡不着了。
索性起床洗漱。
第二天的研学和昨天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早上跟着电视台的播音主持人员练口播操和体态。
下午看报纸,时事新闻,还夹杂着一些课外书。
等到辉哥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将俞晚单独带到了演播厅。
“师哥,我们这是学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