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温瓶壶走了。
管琳历来最讨厌这些普通又自信的男人。
以为自己能直立行走就是什么与众不同的生物似的。
特别是那群相亲的男人。
她都还没挑他们不好,他们还先挑上了。
以往管琳都是忍忍就算了,毕竟乖乖女当久了,害怕老妈给她吃面条。
兴许是和俞晚呆久了,怼人都怼的有技术了。
宿舍楼下那群哄闹在一团的女同志们还在。
中间也不知围着谁。
旁边女同志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好帅啊!他是谁啊?有对象了没?”
“人家来女宿舍楼下,手上还拿着花,肯定来找对象的。”
管琳看了一眼,没打算凑热闹。
对她来说,男人都一样。
都快走进宿舍楼了,人堆里突然传出个男人的声音来。
“诶,那位同志。稍等一下。”
管琳左右看了一眼,以为叫的别人,又自顾往里走。
“诶,等等,等等。我找俞晚。”
管琳停止脚步,转头看过去,人堆里挤出来的男人,差点没把她吓死。
俞晚的那个军官老公!
那个一眼就能把她嘎了的军官老公!
“同志,可以帮我叫一下俞晚吗?”
江凌川皱着眉,周围的女人和身上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可一群女同志将他团团围住,他出又出不去。
问她们认不认识俞晚,没一个搭理他的。
知道看到走过去的管琳。
依稀记得她好像是俞晚的朋友。
人群在江凌川两声叫喊中,也不自觉的转身让开了一个道。
管琳抱着温瓶,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神都不敢和江凌川对视。
江凌川眼看让出了道,大步走上前。
“我记得你好像是晚晚的朋友?”
管琳眨巴着眼,惶恐的点头。
“你能帮我叫一下晚晚吗?我上不去,在楼下等她。”
“啊,好,好。”